药,如今说话竟颠三倒四。”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轻笑,挑眉道:“这副模样倒是让朕想起早在数十年前就被禁止食用的禁药,虽说这药被律法禁了这么多年,但难免有小人看不惯苏老侯爷,下在苏老侯爷的饭菜里,才会让苏老侯爷做出如今这般举动。”
他关心道:“朕体恤苏老侯爷一把年纪还关心朝政,甚至不辞千里从扬州回到京城,不如待会儿下朝就到太医院看看,也好让朕放心。”
这话殿里的大臣听着有些莫名其妙,可却让苏明詹背后的官服被冷汗浸透——皇帝知道太子吸食禁药一事!
太子吸食禁药一事但凡传了出去,他苦心孤诣多年为太子所收揽的民心就全没了,更不用想他之后将培养的替身推上皇位的计划。
“沈相为相三年,在朝廷的所作所为朕都看在眼里,断不会做出外面所传搜刮民脂民膏这种事。”李景辰指尖轻叩龙椅,将视线落在不卑不亢的景公子身上,“至于谋杀太子一事想来也是皇兄的误会,其中定有隐情。”
景公子呼吸一滞,即便她受过多年的训练与教育,但面对真正的天子时仍无法压制心中的恐惧。她已看清眼下的局势,曾答应过苏家的大臣全都闭口不言,皇上应允苏老爷子今日上朝不过是给苏家设的局,甚至这局是从沈轻舟被囚前就已经着手准备。
她抬眉看向坐在高位的天子,她清楚皇上一定知道苏家的意图,可刚才的那番话却不像是要对苏家赶尽杀绝,只要顺着皇上的话也许还能为苏家谋取一条生路。
她换上训练多次,挑不出错来的笑脸,对李景辰说:“陛下说的是,也许是我误会了,现在想来当初在我晕倒之时神智并不清晰,将害我之人认错了也说不准。”
“你在说什么,你——!”
苏明詹听到景公子的话血直往头顶上涌,他费心费力将她一个妓女培养至今日,她怎么能自作主张,承认是自己的误会!
李景辰:“苏老侯爷,你如今也听见皇兄所说的话,一切都是误会,和沈相无关。”
“不,皇上,沈轻舟他……”
苏明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李景辰打断。
“苏老侯爷年纪大了耳朵似乎也不听使唤,朕已经同你说过这一切都是误会,和沈相没有关系。”李景辰冷眼看着他,眼中已有不耐,“苏家人才济济,朕还想让他们步入朝堂为朕分忧,你身为族中长辈,可要为这些小辈立个榜样。”
苏明詹几乎咬碎了牙齿,皇帝是在用他苏家小辈的未来威胁他。
大殿内静得可怕,除却他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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