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姑娘歇斯底里地拉扯他。
雅克正埋头理发,一不小心剪破了马丁的耳垂,血一下子涌出来。男人吃疼,捂着耳朵站起来。
姑娘见他受伤,慌了手脚的同时又埋怨地望着他,一双美目中泪水盈盈。
这位马丁先生倒也没有一般底层男人的暴虐,他握着拳头的手紧了紧又放下,冷哼了一声说:“别哭了,你走吧,我有别的女人了,不会再去找你。”
姑娘颤抖着说:“什么?别的女人……你说过你爱我!”
“哪个男人和你上床的时候不说爱你?你们怎么都一个德行,当初你情我愿,过后又纠缠不休。我又不是你唯一的男人,不需要负责任吧。”
姑娘倔强地昂着脖子,泪水打湿了脸颊,她不甘心地说:“纠缠?你身上的衣服是谁买的?这段日子你又拿了我多少钱!”
马丁二话不说,脱了大衣丢在地上,又掏出钱袋,扔了两个金币过去。
姑娘终于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明明对我那么好,为什么突然就……呜呜呜……”
“你没做错什么,只不过我找到了更有钱的女人。”
“我会努力赚钱,我可以给你更多钱。”女人扑在他胸前,泣不成声。
“你能给我多少钱?就算去妓|院让男人排队上又能怎样,何况我也不需要你这么做,就算我不是个好人,也没那么坏,对吧?”他把女人从怀里扯开,一把推在地上,又坐回椅子,对雅克说,“把我耳朵包扎下,还在流血。”
雅克看得目瞪口呆,赶紧扶起那位姑娘,柔声安慰了一阵。
姑娘逐渐平静下来,俯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和金币,仿佛刚才那阵崩溃没发生过一样。
“谢谢。”她抽泣着说。
“不客气,您慢走。”雅克送她出了门,转身就郑重地警告这位马丁先生,“我这里是女士美发店,不招待男客,您以后别来了。”
“真可惜,你手艺挺不错的。”马丁擦擦耳朵,丢下几个铜币走了。
雅克对凯丽说:“你哥哥傍上富婆了啊,瞧他那嘚瑟劲。”
凯丽小小的人垂头丧气道:“我妈妈也这样说他,还说他没好下场。”
事实证明,凯丽妈妈是有远见的。马丁先生离开不到两个小时后,又被人抬回了理发店,他脸色惨白,不住哀嚎,用手捂着的腹部还在狂涌鲜血。
雅克一看,果然软饭这玩意不能吃得太有尊严,瞧瞧,被捅了吧。
凯丽已经急哭了,拉着雅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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