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会这么意外。

“你是季娴的家属吗？先签了这份告知书然后再下楼缴费。”

护士立刻把纸和笔塞到祁凛禾怀里，她语气很严肃：“你确实是季娴的家属对吧。”

前嫂嫂怎么不算家属呢？

祁凛禾没有丝毫犹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麻烦你们，请一定要救回她。”

护士没再说话，随后立刻走进了手术室了，祁凛禾瞬间卸了一口气，她撩了下跑乱的头发，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赶过来，可能是因为这是一条人命，也可能是她和季娴确实没什么矛盾。

但无论怎么样，她都希望季娴能够脱离危险。

祁凛禾转身往楼下走准备去缴费，边走她边打给季妍，季妍的号码并没有换，当时祁凛禾听见唐婷说的时候还有些诧异，一般很多人为了躲债都会换掉号码的，更别提季妍当时背负的债务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祁凛禾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电子音，忍不住皱起了眉，她“啧”了一声，心里是说不出来的烦躁，不明白季妍怎么会不接电话，季娴在抢救室里，而她还在打工吗？

“哎，你不是那个三床季娴的姐姐吗？”

季妍躺在医院走廊外的病床上，她的左臂骨折，腿上腰上都有大面积的擦伤，医生说再重一点估计脊柱就要断。

“对。”

季妍嘴唇都开了裂，她脸上也有伤口，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的声音像是在磨砂纸上擦过：“是小娴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女人是隔壁床的，季妍对她有印象，那人也是来这里看一个朋友，没想到能碰到季妍，女人面露不忍，她看着季妍身上的伤口，轻声道：“我看见季娴进抢救室了——”

季妍瞬间瞪大眼睛，她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她才离开多长时间，怎么会这样！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祁凛禾坐在一旁的长椅上静静等候着，她出门时走的太急，衣服都是随便穿的，她一直在给季妍打电话，但是一直都无人接听。

“季娴！”

季妍的声音仿佛都泣了血，她慌乱跑了过来，神色紧张地看着抢救室的门：“怎么会这样？”

明明她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抢救了。

季妍有些崩溃地捂住脸，她两只手也缠满了纱布，但脸上的污渍并没有人替她清理，她弯着腰，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都站不起来。

“季妍！”

祁凛禾最开始只听见季妍的声音，她承认有那么一刻她是非常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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