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杯子下面。

“我想结婚以前，再进去看看。”

许妙妙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顺着沈栀宁的目光往外看，很快明白过来。

“陆知遥？”

沈栀宁没有否认。

她只是觉得，一段喜欢了六年的感情，总该有个结束。

哪怕这段感情从来没有真正开始过。

她也不想一边等着一个人，一边去和另一个人结婚，假的也不想。

许妙妙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道：“你真是没救。”

沈栀宁低头拨了拨吸管，“最后一次。”

许妙妙还想说什么，目光忽然跳到窗外，表情一点点变得奇怪。

沈栀宁察觉到，回头。

落地窗外站着一个女人。

虞妄今天没穿长裙，一件黑色短外套，黑帽子压住大半张脸，长发松松落在肩后。

她隔着玻璃看见沈栀宁，眉梢轻抬，抬手在窗上敲了两下。

不到一分钟，虞妄坐到沈栀宁旁边。

她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肩头有一点日光晒过的暖意，位置不算挤，她坐下来后，沈栀宁还是往里面挪了半掌宽。

虞妄瞥眼看见，没戳破。

“你怎么来了？”

“来催答案。”

她把沈栀宁没怎么喝的奶茶勾过去，看了眼标签，又推回去。

“太甜。”

许妙妙坐在对面，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

沈栀宁耳侧有点热，没给她发挥的机会，先拿起包：“走吧。”

三个人从奶茶店出来时，正好赶上学校放学。

街口一下热闹起来。

炸串的油锅滋滋作响，烤肠机不停滚动，章鱼小丸子的木鱼花被热气吹得发颤。

许妙妙经过一家炸年糕，脚步慢了一点。

虞妄看见了。

几分钟后，许妙妙手里多了一盒，又走十几米，她多了一杯柠檬茶。

再往前，她抱上了烤冷面和章鱼小丸子。

沈栀宁起初没管，走到校门口才察觉不对。

虞妄对许妙妙未免太好了。

下一秒，她就听见虞妄像随口闲聊：“陆知遥以前也在这里？”

沈栀宁脚步一停。

许妙妙嘴里塞着半块年糕，毫无戒心地点头：“对啊，她们俩高中就认识。”

虞妄把爆裂开花的烤肠递过去。

“怎么认识的？”

沈栀宁：“……”

她终于知道这一路吃的都是拿来干什么的了。

“许妙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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