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提着裙摆,沿着水榭的边缘,一步步走上了连接南北岸的飞虹石桥,停在了桥中央,距离那群奥斯兰国使臣仅有数步之遥。
“你既称听懂了外邦之语,孤便给你一个自证的机会。告诉他们,刚才大殿喧哗,父皇未能听清。让他们将刚才的请求,一字不落地再重复一遍。”
这不难,舒冉定下心神,恭敬行礼:“臣女遵旨。”
转过身,舒冉对着那高大魁梧的主使,道:“hishighnessordersyoutorepeatyourrequestexactlyasbefore.”
那奥斯兰主使看起来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他抚着胸口,重新说道:
“wejustwishtomanageourownaffairsintheport,avoidingtroubleforyourlocalofficials.”
听完这句话,舒冉直接转头面向太子与皇帝,清清楚楚地回禀:“陛下,殿下。使臣这次所说的是,他们只是希望在港口管理自己的事务,避免给我朝官员添麻烦。”
此言一出,群臣面面相觑,几个老臣惊得连胡须都颤了两颤。
他们虽不通外语,但看使臣这慌乱改口的作态,也发现了端倪。再者,自己管理自己,这不也是变相要求大玄不可插手他们的事务吗?
皇帝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太子冷笑一声,语气冰冷:
“舒家小姐,将孤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达给他们!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玄开海晏河清之盛世,容尔等通商互市,乃是天朝恩典!然大玄疆域之内,唯尊大玄之法。尔等既享我朝之利,安敢妄图凌驾我朝律法之上!使臣此番包藏祸心,究竟意欲何为?!”
话语字字句句带着不容冒犯的天朝国威。
好长啊,还是这么文绉绉的外交辞令……
舒冉险些眼前一黑。
太子说到后半部分时,每多说一句她都在心里求他闭嘴。
现在,众人的目光再度落在自己身上,舒冉只能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冷静,舒冉,你可是全场唯一有catti三口证书的人啊!只要把意思表达准确就可以了,不用搞得多么华丽。
借着行礼,舒冉飞速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后,她镇定自若地看着那名主使,一字一句地翻译道:“everyinchofthislandbelongstohismajesty.itisagraceofthedaxuanemp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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