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英夏小跑进了自己那屋,一阵门声响动后,她噔噔噔地跑到冬狮郎身边蹲下,将抱在怀里的两个瓶子递了一个给他:“请你喝。”
碧绿色的玻璃瓶子在月光的折射下晶莹剔透,外壁上渐渐凝结了些水珠。冬狮郎眉头一皱,心中突然有些不妙:“我不喝酒。”
“什么呀!是汽水啦,西瓜味的。”英夏往他手里一边塞着一边埋怨,“你怎么把我想得和乱菊姐一样?这整个瀞灵廷里能与她比肩的酒鬼可没几个啊。”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走得近,谁能想到你竟然没被她污染呢……
冬狮郎默不作声腹诽了一波,这才接过了那玻璃瓶:“大冬天的,还喝冰镇汽水吗?”
“喝冰镇汽水还分什么季节??就是要大冬天喝冰镇汽水!”
“要来点吃的不?我还有剩下的仙贝和饼干。”
“……你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啊!”
“……”
英夏嘿嘿笑着,将零食塞在冬狮郎手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和其他人一起在庭院里喝着饮料聊天了,这是她在小椋三席逝世的三十多年来,第一次又重新感受到松快的生活。
刚刚结束了体力劳动,闭着眼坐在院子里,寒风吹过流着汗的面颊,拂起飘荡的发丝,在脸上结起了细小的冰晶。她睁眼望天,天幕上没有繁星,漆黑一片,但却因为身边有一个可以把仙贝掰成两半一起分享的朋友而觉得此刻安详无比。
是久违了的冬天。
也许是冬夜过于安静,冷风灌耳,英夏看着冬狮郎沉默地坐在自己身旁,解释说:“日番谷三席,其实我真的已经不生气了,那天我说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是真的。”
冬狮郎舔了舔下唇,说:“其实,也不光是那天,后来去虚圈我也担心你会不高兴,关于副队长将你的过往告诉我这件事。”
雪落下树丛,传来沙沙响动,庭院里静谧了许久,空气中只有两人来回喝着汽水的声音。良久后,英夏终于低了低嗓子,问:“那……日番谷三席,你又为什么会愿意,和我说你以前的事情呢?”
冬狮郎顿了顿,转头看向英夏。
英夏此刻抱着双膝,将下巴抵在上面,脸颊被冻得有些通红。她一直盯着他,语气很轻:
“为什么要揭自己的疮疤来开导我?这对于日番谷三席来说,也是不愿提起的往事,不是吗?”
烛火映亮了两人的轮廓,在廊灯之下,英夏的面庞很是柔和,少年低了低头,认真地回答道:“嗯……星见四席对我很好。”
“所以,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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