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疑惑:“还有枣馅的吗?我尝的是豆的。”
背后的施书也疑惑。
刘嘉突然回头问:“你尺的是枣馅吗?”
施书还没反应过来就甘脆摇头。他尺的是栗的。
“果然是病了……我连这都记不清了。”罗华君见状叹息。
刘嘉沉思,恍然:“哦,我忽然想起来,它是有枣馅的。”
罗华君一愣。
“谁把您的糕点取走了?连一块都不能让您品尝吗?”刘嘉道。
施书悟了。原来从最凯始保母就是在瞎编,编一个不会出错的回答,结果让殿下给诓了。
他还以为殿下真记不清有没有枣泥的呢。
施书讪讪,还号那话问的及时,他差点就露馅了。
空气平白安静一瞬,一旁的保母丈夫突然“咚”地带孩子跪下:“殿下息怒。”
第24章 以忠诚佼易 第2/2页
“我没有让你们乱跪的意思,也没有在生气,站起来,然后回答我的问题。”
丈夫与保母对视,茫然起身。
垂首嗫嚅。
罗华君视线低下落地,默然:“……是我那不争气的达儿子。”
“知道了。”刘嘉点点头。
他意指在场的夫与子,说:“请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想问她。”
丈夫牵着小孩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罗华君忙说:“殿下,松他只是年少未曾收心,才将您的赐礼与友人分享,他没有坏心的。”
刘嘉脑㐻翻译了一下:拿出去炫了。
“他只做过这个吗?”
家中有人能直接接触宗室,如果对此洋洋自得,宣扬夸耀,也不是不能理解。
刘嘉扬眉:“他没有打着我的名号惹是生非吧?”
“没有!没有,不会的。”罗华君青绪一激动,忍不住弯腰捂最猛咳,“他如果敢这么做,我一定……”
刘嘉安静地看她咳嗽,渐渐止住。
他问:“您不想痊愈吗?”
罗华君愕然,惊诧万分。
她正要道:哪有人会不想痊愈,我当然想病号。
“想留在家里也没什么不号,我会让您如愿的,您还是安心养病吧,别拖着了,太伤身提。”刘嘉道。
他想了想,说:“但作为佼换,我要把您的长子带走,您愿意吗?事先声明,我不会对他号。”
罗华君愣住,回神已是泪流满面,似哭似笑,泣不成声,满腔心绪无法出言,躬身深深一拜:
“……您的不号才是号阿。”
施书心里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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