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沈韫章的手晃了晃,软声说:“少爷,你试一试,闭上眼睛就不会做噩梦了。”
沈韫章竟然配合地闭上了眼。
乔愈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半晌,沈韫章又把眼睛睁开了,对乔愈说:“还是噩梦。”
“什么?”乔愈大惊失色,“梦到什么了?”
“梦到小鬼抓我的手。”
乔愈吓得一哆嗦,左右瞧了瞧,周围除了蜡烛就是字画,墙上只有他的影子在晃动。
半晌才反应过来,少爷在戏弄他。
“少爷!”
沈韫章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他耗尽最后一丝好脾气,说:“去睡吧。”
“我……我再陪陪你,少爷。”
沈韫章还是拒绝,他没有用小笼包吓唬乔愈,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乔愈。他这样子是最吓人的,乔愈心里发怵,不敢再置喙,默默松开了沈韫章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沈韫章,沈韫章已经闭上了眼睛。
乔愈独自回到厢房。
厢房的床比原先那张小床大得多了。
可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空荡荡的床,乔愈还是有些怕的。
他不怕黑,也不怕鬼。
只怕孤零零一个人。
还怕眼睛一睁听到堂屋传来坏消息。
好在没有。
第二天,他在藕荷轻缓的脚步声中醒来。
藕荷给他拿来新衣裳,放在衣架上。
他揉揉眼,坐起来,半困半醒的,嗓音都忘了压:“藕荷姐姐,少爷还好吗?”
藕荷脚步一顿,没有表现出异样,答道:“不好也不坏,老样子。”又笑着问:“少奶奶,您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乔愈疑惑摇头。
“三朝回门呐,您明天就能回家了。”
“什么,”乔愈难以置信,“回家?”
他是自小跟着爹娘逃荒到邺州的,在这里并无亲朋,年纪又小,自然无从知晓这些嫁娶礼制。他只记得住在他家隔壁的穗儿姐姐,自打嫁人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他还以为自己也是一样,这辈子都出不去沈宅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回家。
他立马兴奋起来,连昨天稍有些抵触的短袄和长裙,都欣然穿上。
洗漱干净之后,他坐在凳子上,一边吃早膳,一边由着藕荷和芙蓉给他梳头发。
藕荷说自从三少爷病重,他们院里几年都不见新人了,少爷也不让她们和别院的人来往,她们好早就开始盼着少奶奶过门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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