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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夜。
日番谷冬狮郎把斩魄刀不偏不倚地架在土锥的脖颈上,冰属性的斩魄刀隐隐渗着寒意,让土锥背脊发凉,没有拒绝或退缩的选项,他直接就对日番谷冬狮郎说起了有关今泉未火的事情。
“……我认识那边的女人的时,她的名字是鸦,她当时与一个老头在西更木的里森林相依为命,看起来只有一百五六十岁左右大。”
说话的时候,因为害怕被日番谷冬狮郎的斩魄刀割伤,土锥使劲地往后挪了挪。
……
…………
日番谷冬狮郎一愣,又瞄了眼躺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少女,因为她在更木时的行为十分自然的关系,他早已约莫猜出今泉曾是更木、或者附近贫民区的居民,但却没想过她本来并不叫今泉未火。
鸦。
为何会有人以不祥的象征为名?
不……今泉确实与“鸦”的气质有点相配。
乘着月色,日番谷冬狮郎能看见今泉精致的面容中隐带着的憔悴与疲倦,大概是体力已大量消耗的关系,她的脸色是有史以来最苍白的,墨发随意地披散于地上,有的则是与漆黑的死霸装融为一体,从来不像其他女死神般带任何装饰物在身上的她仿佛只由黑与白组成。
纯粹,又带着几分让人不自觉屏息的沉重与冰冷。
“……老子那时已是更木里的头头,就因为那时候稍微欺负她一下了,她才和我结下梁子了……!只是这样……!”土锥打着哆嗦说道。
“说详细点。”日番谷冬狮郎这样说着,又悠闲地坐在土锥的身上,食指一勾,束缚着土锥的六杖光牢又紧了些,如同示威般再一次提醒土锥他并非好忽悠的男人。
“……我直接说了,你会追究吗?”土锥蹙眉又胆怯地看着日番谷冬狮郎,此刻这个穿着羽织的男人看起来冰冷无比,土锥无法琢磨日番谷冬狮郎是为了什么而打听有关那个少女的消息,假若他与少女的感情不错,他要说的话铁定惹他不高兴。
“把全部说出来。”他没有正面回答土锥的问题,只是以严肃而冷淡的声音再一次吩咐道,土锥知道他与这个队长之间根本不存在平等交涉的权利,只好把事情都讲出来。
“我也记不得清楚…那…那时候她已长得特别标致,这样的女人来到更木自然是每个男人都想上她…但想上她的人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她本来就会打架不说,还…这里没有一个能成功上她的…老子也是因为这样她才弄得一脸的疤痕……所…所以老子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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