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秉文从联邦中心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关心周严节的身体状况。
这次出差非常成功,法律部门的老头子同意批准高利贷相关法典,接下来他和周严节就只需要整合胡期的违法联邦法的行为,等到法典一推出就上报联邦,一举剿灭他这个不法分子。
这个节骨眼上周严节不能缺席,至少不能成为突破口。
他直接跟周严节的主治医生发消息,询问周严节最近的身体状况。
对方的“正在输入中”转了半天,沈秉文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跟他司机说:“小张,麻烦直接开到西部医院。”
几分钟后沈秉文对着周严节主治医生给的病号房,推开周严节的房间。
嚯,这病人可真悠闲,还有人给他喂水果吃。
沈秉文看了一眼辛谷雨,他看过她资料,周严节似乎把她养的很好,跟档案照片里那个阴郁少年完全不一样。
养别人养的挺好的,养自己烂七八糟。
“我说过要注意你的身体吧。你是怎么把自己搞进来的?”沈秉文走到病床前,“要的alpha也有了,该提供的信息素都提供了,你还能进医院,你到底有没有想好好治病?”
沈秉文劈头盖脸一顿指责,他比周严节大个五六岁,平时可以被当成平辈插科打诨,生气时长辈的样子就出来了。
周严节没有说话,的确像沈秉文说的,自从上一次辛谷雨提供了信息素,自己发情期不再发痛后,他就把主治医生叮嘱的不能过度劳作抛到脑后,连夜的加班导致这次提前发病。
沈秉文看着周严节,这家伙自知做错了,闭着嘴巴试图糊弄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刚想说点什么,坐在一旁的辛谷雨突然站起来道:“这不是周先生的问题。请不要这样指责他。”
沈秉文把嘴边的话收回去,不咸不淡问:“那你说说,这是谁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作为聘请的治疗伙伴,我应该比周先生更加关注他的身体健康,这次提前发病是我的失职。如果有什么怒火请对我发泄,周先生并没有做错。”辛谷雨道。
沈秉文气笑了,这是得昧着多大良心说出“周先生并没有做错”。
“好一个‘没有做错’。周严节是我得力的盟友,他做错事情我不会责罚他。那你呢,你有想过揽责的结果吗?”沈秉文道。
“沈秉文。”周严节喊他名字。声音包含警告意味。他知道沈秉文只是假装在威胁辛谷雨,但是他还是不想辛谷雨收到惊吓。
看看,前面跟哑巴一样不说话。这时候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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