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中间,只觉得自己有些过于碍事了。
她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扁平的丝绒小盒,顺手放在迟未晞手中。
“喏,见面礼。”
迟未晞愣了一下,低头看那个盒子。
墨绿色的丝绒面,系着一根极细的银灰色丝带,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她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余若,“……给我的?”
“不然呢?”余若已经在收拾听诊器了,头也不抬,“你以为姐姐白叫的吗?”
迟未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又往祁长笙那边飘了一下。
祁长笙:“收着吧。”
迟未晞犹豫了两秒,还是拆开了那个蝴蝶结。
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支细长的玻璃管,大约食指长短,管身是磨砂的,透出里面浅琥珀色的液体。
管口塞着一枚软木塞,软木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皮绳。
她凑近闻了一下,一股清冽的柑橘香气漫上来,底下衬着一点雪松的底调。
和她今早在祁长笙身上闻到的那股气息很像,但去掉了那些复杂的层次,只留下了最清浅的那一层前调。
余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解释,“我自己调的,叫“晨雾”,里面是纯植物精油,浓度很低,闻着舒服,也能助眠。”
迟未晞想:妈妈身上的香水气息大概也是出自这位叫余若的人手里。
她们是很好的朋友吗?
妈妈……很信任她吗?
余若对小朋友的心理一概不知,把听诊器放进包里,拉上拉链,“你刚退烧,又是新环境,晚上睡不好可以滴一滴在枕头上。”
迟未晞拿着那支玻璃管,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谢谢余姐姐”。
和祁长笙同龄的余若被她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不用谢,谁让姐姐喜欢嘴甜的宝贝。”
她意有所指,“不像某些人,嘴里没一句好听话,只会把人当驴使。”
祁长笙在身后冷笑一声,“那先把我送你的那家医院还回来。”
余若:“……当初为什么送我你是忘了吗?”
两人一来一回,迟未晞听得云里雾里,却生出几分羡慕,让她忍不住去想,她还没参与到妈妈生活的那些日子里,妈妈会是什么样子的。
朋友、生活、工作……她对妈妈,真的是一无所知。
余若一边和祁长笙瞎扯,一边不忘调戏小孩,“宝贝,你妈妈要是哪天对你不好了,记得找余姐姐。”
祁长笙嗤笑一声。
迟未晞没忍住小声反驳,“我妈妈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