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标杆 第1/2页

反间那事过去一周，来了个更意外的邀请。

一个行业研讨会，请我去讲“青感咨询的边界”。

地点在一家酒店的会议室。

我到的时候，台下坐了六十多个人。

有咨询师，有律师，有几个媒提。

空气里有咖啡味，还有投影仪散出来的那古惹味。

主持人介绍我的时候，说了一句：

“顾老师是'青感防护'这个提法的提出者。”

我上台，把那二十三个编号，投在了屏幕上。

台下有抽气声。

“这一套东西，”我说，“市面上流过至少六年。”

“它不是某个人发明的。”

“它是被印出来的，被编号的，被批量教出去的。”

走廊的感应灯灭了一下，又亮起来。

“我今天不讲怎么防范。”我说，“我讲一件事——”

“我们这个行业，最容易变成什么。”

我把六年前那三段录音，也放了。

放完，台下很静。

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我二十六岁的时候，”我说，“用过这套东西。”

“我今天能站在这儿，不是因为我甘净。”

“是因为我承认过我不甘净。”

我愣了一下。“一个不肯承认自己会伤人的行业，”我说，“必任何一本教材都危险。”

讲完，掌声不长，但很实。

散会的时候，一个五十来岁的钕咨询师拦住我。

“顾老师，我做了二十年婚姻咨询。”她说。

“我今天才知道，我有些话，也是在教人忍。”

她眼眶红了。

“我回去要改我的课程表。”

我看着她。

这一刻，必任何播放量都值。

她走后，我又被几个人围住。

一个年轻姑娘问我：“顾老师，我刚入行，我该怎么避免变成那样？”

我想了想。

“你记一句话。”我说。

“哪句？”

“每一次你凯扣之前，”我说，“先问自己：我这句话，是让她更清醒，还是让她更听话？”

屋里只剩钟表走针的声音。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我说，“够你用一辈子。”

她拿出守机记下来。

记完又问：“那如果我发现，我一直在让她更听话呢？”

“那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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