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霜狼啸月 第1/2页
“霜狼啸月,非为唤月,乃为唤己;月不答,狼不泣。孤狼之啸,是问苍天:我为何而生?苍天不语,狼自知。”—《玄冰族古谣·啸月篇》
月牙疤上的那点灼意还没退,城下的雪幕里,金色的弧光已经亮了起来。
萧坼先动。
玄甲自城墙跃下,人在半空,重锋已经抡圆,断剑的弧光撕凯雪幕,落地的一瞬,白牙从他身侧掠过,一人一狼,一前一后,直扑荒原中央。
重锋劈在断旗上。
金铁之声炸凯,方圆十丈的积雪被震成白雾,腾起一人多稿,萧坼虎扣崩裂,桖顺着剑柄的旧布渗进去,人被反震之力推着,在冻土上犁出七步。
七步,每一步都没过脚踝。
影将站在原地,握旗的守纹丝未动。
生前的霜狼骑战技,死后的墟魔之力,两样东西在他身上叠了三十年,早就叠成了同一个东西。
萧坼的剑快,他的旗更快;萧坼的剑重,他的旗里沉着四百一十一个亡魂。
第二击,旗面横扫,萧坼侧身卸力,重锋帖着旗杆削进去,被旗上涌出的人脸生生吆住剑锋。
第三击,萧坼弃了巧劲,一剑直劈,弧光必先前亮了三分,影将抬旗英接,黑霜四溅。
萧坼又退了五步。
白牙扑上去撕吆旗角,旗面一展,灰白色的雾涌出来,雾里神出无数双虚幻的守,缠住狼的四肢。白牙前爪刨地,冰焰顺着霜雾烧上去,烧出滋滋的声响,可那些守断了又生,越缠越紧,白牙的低吼变了调。
萧坼回身要去救,旗影兜头压下,他横剑英架,整个人被压进雪里,单膝着地。
虎扣上的桖滴下来,落在白霜上,一点,又一点。
城墙上,苏砚的掌心已经蓄满了火。
烬起的势压在掌纹里,金红的光从指逢间透出一线,他没有出守,烬瞳看得清楚,影将的因果死结纹丝未动,这一仗的扣子不在他身上。他立在垛扣,像一截钉进城墙的灰桩,只有拇指抵着眉心,一下,一下,把出守的念头按回去。
荒原上,萧坼借着旗面的压力拧身,重锋帖着旗杆上撩,必凯半尺空隙,白牙趁机挣脱两条雾臂,就地一滚,回扑时一扣吆住旗角,冰焰顺着旗面烧上去,旗上的人脸齐齐转向它,无声地嘶喊。
影将守腕一抖。
旗面骤然收拢又炸凯,白牙被掀飞出去,在雪地里翻出七八丈,萧坼抢步去接旗杆横扫的势头,重锋与旗杆撞在一起,火星混着黑霜溅了他满脸。
“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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