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
茯苓提出要看婴儿的状态,妇人侧着身子,打开襁褓,还未看清婴孩的脸,一阵白色的烟雾扑面而来。
茯苓捂着口鼻,向后趔趄几步,人晃了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茯苓!”陶桃大吃一惊。
那妇人也不再掩饰,掀开襁褓,将里面裹着的黑色球状暗器丢了过来。
闻人恕抽剑,挑向女人的手腕,却为时已晚。呛人的烟雾眨眼间填满了整个内室,连他自己都被呛了一口,咳得涕泪不止。
烟雾中含有致人手脚发软的毒,闻人恕手拄着剑,身子一软,单膝跪在地上,回头冲陶桃说:“快走!”
陶桃揪着袖口掩住鼻子,撑着仅存的神志往外走。
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声线柔软多情,简直叫人酥了骨头:“苏姑娘这是要去哪里,我们千里迢迢过来,可是专门为了你……”
后面的话陶桃听不清了。
陶桃昏了过去。
陶桃中间清醒过一次,是在颠簸的马车上,那个迷晕她的女人依旧蒙着面,跪坐在她身侧,佝偻的男人坐在她对面。
两人絮絮叨叨,小声说着话。
男人:“你的消息可靠吗?”
女人:“怎么,你不信?”
男人:“我是担心他不来。”
女人:“这女人是贺莲衣的药,他不会不来。”
“他要是敢来,必叫他有来无回。”男人尖细的声音里淬满了恨意。
他的声音太特殊了,不是成年男人该有的音色,陶桃掀开眼皮朝他望去。
女人拂了拂袖,陶桃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陶桃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麻绳一圈圈缠绕,绑缚在扶手上。
她的对面摆着一台女子梳妆用的铜镜,铜镜里映出她的脸,以及站在她身后的蒙面女人。
女人约莫三十来岁,虽然脸上罩着面纱,看不清是什么模样,眼角也生出了一丝细纹,但她看人时双目盈盈,波光流转,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与她同行的男人坐在不远处的床榻上,男人卸了伪装,背部一点儿也不佝偻,年纪在三十上下,五官称不上英俊,倒也周正妥帖,只是眼底淬着一点阴狠的精光,昭示着他绝非善类。
陶桃问:“你们是谁?”
女人搭在她肩头的手蓦地收紧,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苏大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们夫妻二人了。”
见陶桃还是疑惑,不似作伪,她慢悠悠地揭开自己的面纱:“这样,苏大小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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