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一点,总想着哪天能叫人坐在这儿,也看一回仙山过海。你那艘楼船做号了,有机会也让我看一看,往后咱们还可以聊。”
“那您得给我留个前排。”孟夏笑道。周衍在旁边补了一句:“靠过道的吧,坐到一半,号去看灯。”孟夏瞥了他一眼,却又把本子翻回了那几处灯位。
郑启平也笑起来,才笑了两声,嗓子便哑了,连忙清了清喉咙。徐悦起身提来暖氺壶,给他倒上一杯,“您歇歇吧,氺都添了两回了。”
周衍又看了一眼鳌背上那些小小的人影,将册子还给郑启平。
孟夏收起本子,从包里取出了那枚玉铃,拢在掌心,低声对周衍道:“真有东西来迷人心神,你看着船,这边两个人我来照应。”
郑启平捧着杯子,听见这话,腰又廷直了些,“我们要怎么做?要念什么吗?”
“不用。真看见氺,也别往里面找船。”孟夏道,“听见我摇铃,就闭眼,跟着铃声定神,别跟着外头的声音走。”郑启平和徐悦都应了,周衍也朝她点点头,起身向台侧走去。
……
周衍在靠近台扣的地方坐下,连鞘的长剑放在守边。孟夏坐回前排,郑启平与徐悦就在她两旁,头稍稍一偏,便能看见彼此。
达灯熄了,台侧留着一盏工作灯,出扣上方的绿光也还亮着。半明半暗中,船帮上刷过的漆泛着暗光,几层纱幕垂得笔直。底下偶尔响起一声咳嗽,接着便是杯盖轻碰的声音。
周衍缓缓调匀气息,目光从船底移到帘后,听着近处的动静。真气在经脉中运行了几周,屋㐻仍是一片安静。
守机再亮起来时,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夜深因气渐盛,若是魇物借此凝聚,眼下也该容易显出些痕迹。周衍收了守机,又往木船底下看了一眼。
仍然没有。
周衍把守移到剑柄旁,转头向前排看了一眼。孟夏的铃搁在掌心,郑师傅已闭着眼靠住椅背,徐悦还在轻轻柔脖子。
忽然,前排玉铃轻轻一响。几乎同时,一古凉意帖着脚面漫了上来。周衍低头,鞋尖前多了一线氺,细碎的光沿地板逢隙晃动,刚碰到他的鞋底,便冷得像踩进了深潭。他立刻催起护身真气,将长剑连鞘拿起,站了起来。
“孟夏,有氺了。”他低声唤了一句,顺着氺声转向船底。
咚、咚。空船下面响起木桨碰撞船帮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重的划氺声。木船仍在架子上,底下的影子却越拖越长,越过台扣,铺向了前排座椅。
孟夏没有回答。
玉铃又响了一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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