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漂亮花样的裙装一穿,再怪的癖好都被他自己养的好好的,风月场所天天混迹着,玩得要多花有多花,谁能有他享受啊。
要是还讲那么多,真没必要,多矫情。
他以前的日子确实挺艰难,可现在的人,谁没经历过几年苦日子,他那些什么出生平凡,爹不疼妈不爱的经历,所有的艰难困苦都是老生常谈,况且许穆宁还幸运点,他有姐姐们爱他。
其他的许穆宁不想过多提及,他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跟人聊过往。
过往如云烟,许穆宁只想一巴掌拍散。
总之他这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别扭又爱端着的性子,还把体面看得比谁都重,童年生活要是一帆风顺,那真说不过去。
可能唯一值得拎出来讲讲的,就是他家三个姐姐一个弟弟的事情。
许穆宁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三个姐姐,一直生到他这个男孩出生为之,家里才终于停止生育。
许穆宁知道自己只要跟人这么一说,听的人很快就会反应过来,问他,你家这情况,这不很常见的吗,一听就是重男轻女。
许穆宁会微微笑着说,确实是这么回事。
可是,家里四个孩子,重的全是他这个男孩,要是换成别的男孩来,那肯定尾巴翘到天上,得意死了。
可换成许穆宁,他得意不起来,他内疚,愧疚,巴不得自己和姐姐们一样,是个女孩。
在他们那样的家庭里,父亲总是像一把锈迹斑驳、丑陋作怪的刀,只有通过震怒,威胁和暴力,才能抖落掉、发泄掉他身上被腐蚀的无能。
孩子们是父亲无能的承受者,孩子们变成了父亲的锈迹,被糟蹋,被发泄。
许穆宁亲眼见过勤劳聪慧的姐姐们,被父亲殴打辱骂的画面,不需要理由,连一个开端都不需要。
姐姐们乌黑漂亮的头发是纤长柔软的,可太阳落下,父亲做工回家,姐姐们的长发变成了伤人的利器,被父亲撕扯进手里,变得坚硬,痛苦地牵扯着头皮。
干净的,散发着便宜洗发露清香味道的长发,不如父亲浑身的酒气,酒气让父亲开心,在姐姐们身上发泄酒气同样让父亲开心。
许穆宁因为是男孩,父亲从来不打他,可被殴打的姐姐们,总是在承受暴力时用痛苦的眼神看着他。
姐姐们对许穆宁很好,许穆宁愧疚得心碎,当姐姐们承受着暴力时,许穆宁的心同样在煎熬着。
可当时的许穆宁年纪太小了,阻止不了父亲,只能用他自己的办法帮助姐姐。
有一个夏天,许穆宁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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