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合作关系,还是对他动了手。
平问春又有些担心:“你……你那天没事吧?”
“没事,”项书玉摇摇头,“我打算把这期活动主线的音频上交之后,就和都清解除合约。”
平问春有些舍不得,但又觉得这样也好:“找到下家了吗?”
项书玉还是摇头。
“没事的慢慢来,”平问春安抚道,“你这么厉害呢,合作机会很多的,况且你和段林还在恋爱,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他啊。”
项书玉对她笑了笑:“你说得对,问春姐。”
段林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脉,但是他没把穆定和对他做的那些事告诉段林,他觉得暂时还不到时候。
他在医院住了两天院,退烧了,身体没什么异样,段林便给他办了出院手续。
第二天,项书玉去都清录曲,段林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项书玉下车前,忽然觉得后颈腺体处有点不舒服。
他按揉着后颈,和段林说:“腺体有点难受。”
“最近怎么总是不舒服?”段林淡声问,倾身过来对着他的腺体咬下去,给了他一点信息素。
项书玉摇摇头:“不知道,医生也没说有什么问题……我先上去了。”
他又想要接吻,于是主动亲了一下段林,下了车。
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项书玉带着甜腻的信息素气味走了,段林隔着车窗看他的背影,眸光微微沉下来。
项书玉这两天很喜欢主动与他肢体接触,有时候还会主动缠着他要做。
段林一直没多想,直到昨天晚上,他吻着项书玉的脖颈,吻到面颊的时候,他看见项书玉正抬臂挡着眼睛。
段林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拿走。
然后,他在项书玉还没来得及遮掩的神情里看见了厌恶。
段林不得不承认,项书玉对他的讨厌还存在,可身体的欲望也是真实存在的。
项书玉这个人太矛盾,矛盾到他看不清楚,摸不透,他总觉得自己和项书玉之间的恋人关系似乎变了质,变成了扭曲畸形的样子,不像恩爱的情人,倒像是各取所需的炮/友。
段林贪心不足,他想要的不仅仅是项书玉的身体,他从来都只想要项书玉的爱,或者喜欢,或者……
或者,像他对段枂那样,就够了。
段林意识到自己失态,他捂住脸,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让司机开车离开。
项书玉进了电梯,电梯门还没关上,又被人从外面摁开。
他抬头望去,与西装革履的穆定和正正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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