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意识。
到了现在,他还有些头重脚轻。
但段林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项书玉,他知道项书玉不喜欢自己,不能再让他看不起自己了。
段林要面子,他没听医院劝阻,离开了病房,让司机送他回公司。
路上费了不少时间,段林刚落座便打开了电脑,又轻车熟路点开了项书玉家里的摄像头。
项书玉的新琴放在窗边,他正在将汤装进汤桶里,又带了饭菜换鞋出门。
段林闭了闭眼。
他能察觉到项书玉今天做饭时似有若无的恶念,但那太浅淡了,看不清楚,他觉得应该是自己想错了。
项书玉一向性子软,总是不惜以最大的善意去面对所有人,所以才这样遭人欺负。
他也没有和项书玉说过自己海鲜过敏,项书玉今天炒了虾仁,或许只是无心的。
项书玉很快到了公司楼下,现在已经快九点了,员工们都已经下班,保安给项书玉放了行,他上了楼,进了段林的办公室。
段林的办公室在顶层,铺了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檀木的沉香味道,都是一片沉闷单调的黑白搭配,看起来有些禁欲,不像段枂的办公室那样奢靡。
段林在电脑前坐着,电脑屏幕开着,看起来确实是在加班工作,见项书玉进来,他微微抬了抬眼,说:“过来。”
项书玉将手中保温桶放在桌上,桌上台灯暖黄的灯光映在项书玉的面容上,他脸上带着温婉的笑,轮廓都是柔和的,像灯光织就的虚影,看得段林一瞬间有些恍惚。
段林偏开脸撑了撑额头。
他过敏反应还没好全,吊瓶也没打完,临时赶回来,身体似乎确实有些在反抗他肆无忌惮的作弄了。
项书玉睫羽轻颤着,他将热汤倒进碗里,轻轻掀起眼皮望向段林。
段林的脸色有些苍白,眼镜架在鼻梁上,在脸上落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项书玉忽然觉得段林这样看着也挺好看的,也能和段枂区分开了。
他到这一刻才明白,原来一个人强势的时候,是不会有人把目光放在他的长相上,而去忽视对方的能力的。
只有虚弱的时候,这些无关紧要的特质才会被暴露出来,甚至成为唯一能被人观察和审视到的特征。
项书玉很快将视线收回来了,他将手中汤碗推过去,对着段林笑:“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
段林身形一顿:“有吗?”
“嗯,”项书玉故意没多问,又垂下眼看着汤碗,“喝一口吧,这是……”
他尾音稍许拖长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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