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用。”
“他们三个人在我动笔开始画那幅画的时候就设计好了,伪造了画画过程的照片,伪造了视频,任谁看了,都以为那幅画是别人画的,不是我画的。”
“我手机又只有几张拍的照片,画又是在宿舍画的,没有办法拿出切实的证据证明那是我画的。”
“我当时要求重新画,我觉得我可以证明自己。”
“但偷我画的那个男生,他家里特别有背景。”
“事情闹那么大,他们家都硬是压下来了,当时还影响了我毕业。”
“我妈也来学校了。”
“但是没用。”
“画还是被偷走了。”
“那个偷画的和另外两个舍友顺利毕业。”
“我延迟了半年才拿到了学位证。”
“那之后有段时间,我一画画就过敏,身上痒。”
“后来才发现是心问题,去看了一段时间的心医生。”
“然后这几年就不怎么画了。”
“也没什么画画的灵感和心情。”
骆萧听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联手偷画,伪造证据,这得提早很久就开始谋划。
一个寝室,三个人联手对付一个人,这对真性情的骆萧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恶劣事件。
骆萧马上沉了神色,缓缓道:“这么有预谋的偷你的画,说明那幅画对他很重要。”
“他靠那幅画进入艺术圈?”
温然点头:“他当时应该是需要一块敲门石,就拿了我的画。”
“那幅画也确实让他名声大噪,他现在已经是画画圈里有名有姓的画家了。”
“叫什么?”
骆萧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温然。
温然接过,骆萧凑过去低头,看见温然在搜索框中打了两个字:严遇。
点确定,浏览器的AI在首页的最上方跳出,写着:严遇,男,25岁,画家。
21岁毕业于美院,以画作《稻穗上的风筝》成名……
《稻穗上的风筝》的下面有横线,骆萧伸手在《稻穗上的风筝》点了下,页面跳转,出现一幅幅画作,正是那幅《稻穗上的风筝》。
浏览器AI给的百科介绍写着:《稻穗上的风筝》,为画家严遇所画……
骆萧看着那幅《稻穗上的风筝》,见百科写着这幅画于几年前第一次公开展览就卖了30万,便明白那个叫严遇的,便是用这幅画,敲开了艺术圈的大门。
令人作呕。
骆萧厌恶地蹙了蹙眉峰。
骆萧正要收回手机,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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