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严谨城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撑着他的肩膀坐了上去。
“怎么了城公主,怎么又闷闷不乐的?”姜栎把车旁边的后视镜给掰正了,调到可以看见严谨城的位置,“要出去玩了还不开心。”
“烦考试。”严谨城搭在姜栎肩膀上的手没急着撤开,他身上这衣服质感不错,软绵绵的,摸着还挺舒服。
“考不砸的,况且就一次月考,放心上干嘛?”姜栎说完,从包里掏出一副墨镜和一顶帽子,问严谨城,“要哪个?”
“你还带着这些?”严谨城的注意力立刻被他转移走了。
姜栎闻言笑了笑,“我们潮男必备单品好吗?”
天儿太晒了,严谨城皮肤比常人敏感些,晒一会儿就发红发麻,他看了一会儿,最后选走了帽子,“谢了。”
“不然把墨镜也拿着吧。”姜栎说,“我戴墨镜骑车不习惯。”
严谨城应了一声,又把墨镜拿走了。
“烤肉店好像离得不远,我开快点,吃完了我们坐车回来。”
姜栎外表上对周围一切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其实他的心思还挺细腻的,严谨城听得出来他的关心,也感受着这种只能披着友谊皮下的特殊。
“好。”严谨城点了点头。
放了假,过路的学生一个个都看起来很兴奋,那种平日里的疲惫感也因为短暂的自由一扫而空了。
马路这一侧开始变得人潮拥挤,姜栎骑了一会儿腿就要放下来撑住等着人走完,每次停住都会回头提醒严谨城,让他把腿收好,小心被人踩到。
严谨城依旧是点点头,像是停止了思考。
直到道路变得宽敞起来,周围人的高声量却仍然没有得到一丝缓解,仿佛广场上隔了老远还能听见的dj劲曲,热闹得头皮发麻。
喧嚣里,严谨城慢半拍地回过神,他的手与附近亢奋的氛围相悖,缓慢地移到了姜栎的衣角处,在好几波人笑着闹着,带着一股燥风从他们身边经过之后,继而轻轻地攥住了。
或许也有人在为考试的结果烦恼,但又想要自我安慰,于是在人群里故作轻松地高声大唱着:无所谓,我无所谓。
严谨城闭了闭眼睛,头似是而非的靠在了姜栎的肩头。
很难听。
姜栎似乎也被难听到了,笑声隔着后背沉闷地传来,心跳声近在咫尺。
夏天的尾巴就要捉不住,一学期过了快四分之一,日子还有这么长,关于记忆里鲜明的记号,严谨城想,这个节点也许就算一个。
于是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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