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姐儿本想站在她爹那边,但曾元式让了。其实韫姐儿也犹豫了一会儿,但她的配得感一向很高,曾山长让了,韫姐儿顿了片刻就自觉补上,光明正大地站在前头,甚至冲着底下人微微颔首。
都认一认她的脸吧!
韫姐儿跟她爹抬了抬手,轻轻一揭,红绸落地,“天行馆”三字赫然出现,取自“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好!”人群中固然有人还不知道韫姐儿一个小孩子为何能代替清溪书院山长揭红绸,但下一刻便掌声雷动。不管是什么原因,总归是要开馆了。
邓观冲着曾山长笑了笑,让出了位置。他过来只是代表官府的态度,但其实这座图书馆能落地,靠的全是书院师生和诸位家长们,他们灵州官府反而只是沾了光。
曾元式牵着韫姐儿走向人前,开始细说这座图书馆的来由。
建馆最绕不开的一个人就是韫姐儿。
韫姐儿之前缠了曾山长很久,想让他多多夸奖自己的功劳,却每每都被曾山长给打出去了,说多了还会被他取笑挖苦。韫姐儿以为他是不愿意多夸自己,没想到他还挺有良心的。
听到自己被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凭借一己之力硬生生让一座前无古人的宏伟巨馆拔地而起,韫姐儿这样厚脸皮的人都会觉得羞涩。
她想伸手挠头,又怕不够庄重。毕竟她今日站在这儿,代表的不只是清溪书院的脸面,也是灵州的脸面。
“薪尽火传,不知其尽。今日天行馆得以落成,清溪书院的邓学子功不可没,也盼这天行馆能成风化人,将来有更多的天行馆在各地生根,造福一地百姓。”
韫姐儿脸蛋红红地听完了全程。
等看到亲友们一张张与有荣焉的脸,韫姐儿心里更飘飘然了。原来这就是成功的感觉吗,那他下回一定要再接再厉,让他们更骄傲些。
原本那些不认识韫姐儿的人也是开了眼了。
“原来这位是邓太守的独女啊,怪不得这样了不得。”
“据说才三岁多,怕不是神童吧?”
“她小小一个人,怎会如此聪慧?”
沈君越也听到有人怀疑:“这该不会是邓太守的主意,只是那小姑娘最后担了个名吧?”
“才不是。”沈君越立马打断。
两人望着矮了一截的小男孩儿。
虽然没有议论他,可沈君越一样感觉被冒犯了,他望着这两个人,神色严肃:“邓太守做不出这种事,清溪书院也没必要配合。是韫姐儿带着人将这书院建起来的,书院上下没有人会否认她的功劳。她做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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