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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奇闻(第2/6页)

严都头教训过,这段时间也算安分,怎么今日却打到你头上了,你可有得罪过他?”

夫妻俩对视一眼,赵玉真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思,不紧不慢道:“我们同他素不相识。依我看,他未必是寻我们夫妻二人的麻烦,倒像是冲着您和徐县丞去的。”

韫姐儿瞪大了眼睛,她跟娘掌握的消息都是一样的,怎么娘亲说的她却听不懂呢?

陈直也云里雾里,这事儿怎么就扯到了他跟徐县丞身上?

邓观咳了一声,虚弱道:“他把咱们家制酒的东西拿走了。”

“那酒还有吗?”陈直急了,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

赵玉真忙安抚道:“还有几瓶存货,若是需要仍能酿出酒来。可这群人今日做派,明显是不许我们夫妻再将酒卖给徐县丞。都头您想想看,他们若是图财,为何只抢了蒸馏器,那现成的酒跟咱们家的存钱罐子可动都没动。”

韫姐儿懵了,刚刚娘不是说,幸好存的酒跟存钱罐子藏得深才没被抢走吗,怎么又变成了他们没动?

陈直也稀里糊涂地点头附和。

赵玉真叹息一声,无尽愁苦:“显然他们的目的不在于钱,而是警告,他们想教训的亦不是我们夫妻二人,而是想借着我们打徐县丞的脸。”

“这群混账东西,我明日就收拾他们去!”陈直拍案而起,一副要跟严都头死磕到底的架势。

邓观伸手拦了拦:“都头且慢,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陈直“啊”了一声,难道还有别的?

邓观面色虽虚弱,但说出来话却让陈直汗毛直立:“那黄痦子是严都头的人,但严都头敢教训县衙的二把手么?县衙里真正有胆量跟徐县丞别苗头的,您想想究竟是谁?”

陈直摒住呼吸,脸色也由白转青。县衙里跟徐县丞不太对付的,有且只有张县令。

张县令去年才到怀远县,比起徐县丞在此处经营数年,张县令根基并不深,一开始上头吩咐什么事,张县令说的话甚至都没有徐县丞好使。张县令嘴上不计较,但陈直代入自己想一想,怎么可能不计较?只怕一早就恨之入骨了。

天爷啊,这里头水太深了。

“若徐县丞从此往后不再买酒,我们夫妻二人大不了不做这营生;但若徐县丞还想长长久久地喝,我们夫妻也有一份大礼要奉上。”

窗台上的陶盘里正点着松明子,它比蜡烛的火要猛烈得多,火光闪烁,噼啪作响,带起一阵松烟。陈直望着自己的影子随着火焰斑驳扭曲,忽长忽短,一如他此刻不安的心。

直到带着今日的酒出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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