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转向陆泽,“抱歉,让你们无辜受辱,改日我亲往府上谢罪。”
汤灵仙娇滴滴起身,“二弟,怎可在母亲面前大呼小叫……”
显然她是巴不得裴明跟家中闹翻的,大房好唯我独尊。
苏明玉适时提醒,“汤夫人,火上浇油也得用对时候,忘了棠梨宫么?”
汤灵仙果然被镇住了,唯恐她爆出裴淑妃一事,不得不偃旗息鼓。
苏明玉轻笑,拉着陆泽胳膊,“夫君,咱们回去吧。”
裴明一直将他们送到巷口,再三保证绝不会弃宝珠不顾,必要时大不了私奔,跟家中义绝。
陆泽欣赏他的勇气,但绝不赞同私奔,聘为妻奔为妾,真到那个地步,宝珠处境只会更加堪忧。
裴明面红耳赤,“子美兄,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陆泽拍拍他肩膀,“先尽量说服家中吧,必要时再来找我,船到桥头自然直。”
苏明玉警觉地竖起耳朵,觉得话里颇有陷阱,难道最后一条路指的是裴明入赘?好个老奸巨猾的陆子美。
再看裴明一脸感激涕零,被人卖了还得帮着数钱呢。
等他离开,苏明玉感慨,“裴二郎倒是个性情中人。”
虽然她感情不甚丰富,这出罗密欧与朱丽叶也看得眼泪汪汪的。
陆泽点头,当初正是看中裴明性情戆直,但凡他觉得一个人好,真真称得上死心塌地。
可以预感,这种斗争终究会以国公府服软而告终,真要是让裴明入赘别家,国公府也没脸见人了。
原来如此,敢情那番话是威胁国公夫人的。
苏明玉恍然,又故作慷慨:“其实,把我的嫁妆匀一部分给宝珠妹妹也就够数了,唉,当时怎么没想到呢?”
赶紧的,称赞她人美心善。
奈何演技太过拙劣,陆泽实在难以入戏。
苏明玉幽怨地转过脸去,不再理他,好个没心肝的,夸她两局能死啊!
追老娘的人能排到岭南去,信不信?
过了会儿,身旁悄悄递过来一个被遗忘的手炉,“揣着,仔细手冷。”
苏明玉轻哼,“没炭火了。”
一个手炉就想收买她,做梦。
陆泽无奈,只得坐近些,将两只春葱般的柔荑拢进自己袖中,“这样呢?”
苏明玉眉开眼笑,果然,世上哪有真正不解风情的男人?只是缺乏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