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剑走偏锋、以毒攻毒的虎狼之药,但这也太毒了吧——
一年多的时间里,无惨光是吐血昏迷就有三次,用药之后各种强烈的不适反应更是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早已与兄长分开居住的和弥实在是放心不下,生怕某一个自己没有守在兄长身旁的时刻,兄长就……
无惨这边试药的事情,鬼舞辻家主与夫人当然也是知情的,就如无惨本人自己所说的那样,就算不尝试新药,他也活不过二十岁……甚至若是运气不好,一场风寒就能要了他的命。
所以,鬼舞辻家主夫妇也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认了长子的豪赌。
这一年多下来,无惨用药后的各种反应也是将他们吓得不轻,觉得无惨的性命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故而当和弥态度非常坚决地要搬到无惨的住处时,连鬼舞辻夫人也只是劝了两句,见劝不动也就作罢了。
好在无惨最近状况还不错,他用药后倒也不全是不良的反应,若真是那样,以他的性格早就翻脸不认人将那对医师兄弟给杀了,就是因为用过新药后也有身体爽利,宛如康复的时候,他才愿意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只是那样的时候还是太少、太少,少得无惨愈发迫切得到真正的康健,而非短暂的昙花一现。
“和弥。”
无惨放下手中的游记。
殿内逐渐亮起了灯火,是侍女在一盏一盏地点灯,天色渐晚,和弥正是因为这个才准备起身告辞的,听到兄长喊自己才停下了脚步。
很多时候和弥的陪伴都是安静无声的。
一方面是无惨本人喜静不喜闹,和弥就算喜欢、想要与兄长亲近,也会注意分寸,不会一直闹着他。
另一方面则是,和弥其实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他只要能够待在无惨身边就足够了。
就算两人并不怎么说话,甚至多数时候会隔着一些距离,但只要能够感受到兄长的存在,听到他的呼吸声,一颗心就会安定下来。
这种相处模式是和弥与无惨经年累月磨合与习惯下来的,离开的时候和弥通常也是安静地离开,不会打扰正在休息或者做着自己事情的无惨。
像今天这样被兄长喊住,反而是极少发生的事情。
和弥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显得更加专注明亮,一眨不眨地望着无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无惨似乎是笑了一下:“我们兄弟二人很久没有抵足而眠了,今晚留下来吧,和弥。”
搬到无惨的住处之后,和弥这几天一直都是住在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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