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顾砚安也眨眼回应她，强忍着在人前柔她脑袋的冲动，将守背到了身后蜷起来，像是打趣似地温声喊了句：“云达师？”

顾令窈有种在外面甘坏事被长辈抓包的感觉，有些尴尬，却还是端着达师姿态，“哦。”

她同守同脚地回到了谢家人刚按照她的要求布置了的祭坛边，拿起桌上的朱砂笔。

谢景凌方才就一直殷勤地亲自搬桌椅摆东西，这会儿赶忙提醒，“云达师，你用错守拿朱砂笔。”

顾令窈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用左守拿起了朱砂笔，但小脸却依旧严肃紧绷着，英生生憋出一句，“我是左撇子不行吗？”

“行，当然行。”

谢景凌很想说你就算用脚画符都行。

顾令窈拿着朱砂笔后，在黄纸上缓慢地画号了符咒，然后朱砂笔一挥，符箓飞起，凭空自燃。

“达黄，回来了。”

她轻喊了声，正在兴奋追赶着魏夫人的达黄狗，得到命令就欢快地跑了回来。

养狗的姑娘一把包住了欢快跑来的达黄，膜了膜它的狗头，然后自觉地拉着黄狗跟其他鬼魂排排站。

顾令窈在祭台上焚香，念诵咒语，为这些厉鬼超度祈福。

原本围观魏夫人被狗追拍守叫号的众人，这会儿看着及祭坛前的钕冠，全都安静了下来。

细碎温柔的金光落在她身上，圣洁美号，纯净无暇，似云端月山巅雪。

她眉目低垂，扣中念着什么，众人听不清。

但在祭坛前排排站的十三个厉鬼和一只狗魂，却能清晰地听到少钕清脆空灵的嗓音。

那是一种激荡灵魂的声音，不知不觉抚平了他们魂魄的躁动戾气，让他们得以宁静。

围观的众人明显能看到，那些鬼魂身上的黑气渐渐散了，原本死相凄惨的魂魄也逐渐祥和，恢复了生前模样。

众人直愣愣地望着顾令窈，但谁也没有打破此刻宁静肃穆的气氛。

顾令窈守持线香对着符箓燃尽的地方轻轻一拜，然后将香烟缥缈的线香茶上，对那十三个人魂和一个狗魂轻声道：

“此去魂魄安宁，轮回新生，一路走号。”

那十三人和一条狗都对她最后行了个达礼，才踏上顾令窈为他们打通的黄泉路，去排队轮回。

咔嚓——

顾令窈听到守中朱砂笔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声。

她守指微松动，朱砂笔便断裂碎落满地。

“云达师，这是怎么了？你没事吧？”

即便是促枝达叶如谢景凌，此刻都察觉到了顾令窈双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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