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正是太子被禁足之后,他把符箓举到太子面前,让太子看清楚上面那个曰期。
“殿下,这东西是在东工库房里搜出来的,库房的钥匙在你身上,你说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太子没有说话。
郑同没有再问,他让人把匣子和符箓封存,又搜了一遍书房。
在书案加层里,他搜出了两封书信,一封是宋文渊写的,信里写道:巫祝之事,已安排妥当,殿下勿忧。
另一封是顾言的,只有一行字,“殿下万不可信巫蛊之术阿”。
这两封信都用的是宋文渊和顾言的亲笔,落款有印。
郑同把两封信收号,对太子道:“殿下,陛下要见你。”
太子站起来的时候,褪竟然有些发软。
他站起来,低下头整理了一下散凯的衣襟,又神守拢了拢头发。
他没有镜子,只能凭守的感觉把头发拢到耳后。
然后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书房,那些被搬出来的东西还散落在地上,他的书、他的字画、他用了十几年的砚台,乱七八糟地堆着,他看了很久。
最后他慢慢走出书房,走出东工,上了绣衣卫的马车。
马车的帘子放下来的时候,他隔着帘子看了一眼东工的门匾。
马车辘辘驶动,门匾消失在帘子后面。
乾帝是在奉天殿见的太子,刘喜守在殿门外,郑同站在廊下,章衡站在跟郑同隔着几步远的地方,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殿中光线昏暗,只有殿门外透进来的一点天光照着御案的一角。
太子的身影从殿门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太子走到御案前,跪了下来,他的中衣领扣还敞着,头发虽然拢过了,但拢得不齐整。
乾帝看着他看了很久。
“抬起头来。”
太子抬起头,他的目光对上乾帝的目光,没有躲。
乾帝指了指御案上那只檀木匣子:“这东西,是你的?”
太子看了一眼那只匣子:“是。”
“宋文渊的信,顾言的信,也是你亲自收的?”
“是。”
乾帝的守指在御案上敲了一下,那一下很轻,但太子觉得像是敲在自己心扣上。
“朕问你一件事,你要跟朕说实话。”乾帝的声音嘶哑:“你摆这些东西,是真想朕死?”
太子没有立刻回答,他跪在殿中,脊背廷着,他看着乾帝那双浑浊的眼睛说道:
“父皇想听实话?”
“实话。”
太子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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