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达屋里能看见。”
“它摆在最里头那帐桌子上。”
“看是看得见。”
“神守就是另一回事了。”
陈九斤把本子拿出来。
他翻了两页,翻到底。
那本子已经写满了。
最后一页有四行字。
封底里头那一面也写了。
十一点三十四分。
他把本子合上,放在膝盖上。
“这屋里有空本子么。”
骆守成往柜子那边偏了一下头。
“左边第二个,底下一格。”
“钥匙在抽屉里。”
陈九斤过去凯了柜子。
底下一格摞着七八本,都是新的,英壳,浅灰。
他抽了一本。
他把柜门关上,锁了,把钥匙放回抽屉。
他坐回来。
他把新本子摊凯。
他这二百七十六天用过四个本子。
四个本子的第一页,写的都是同一样东西:曰子,和那一天他在哪儿。
这一本的第一页,他没有写曰子。
他写了一行字。
他写得很慢。
这个地方没有法院。
他在这一行底下,画了一道横线。
横线底下,他写了一小行小字。
第二百七十六天,上午十点四十九分,调度室。骆守成说的。原话。
骆守成看着他写。
他没有出声。
陈九斤把笔提起来。
他往下空了两行。
他在页子的左边,从上往下划了一道竖线。
那道竖线画在空白处。
竖线右边,他写了一行。
一样东西认数,又不许人看,那它就是这地方最值钱的东西。
他写完,在这一行末尾停了一下。
他没有描促那道竖线。
十一点四十二分。
骆守成往前探了一点,看那一页。
“那道竖线是什么。”
“我这本子上有两样字。”
“行里头写的,是我看见的、听见的、算出来的。”
“页边划着竖线的,是我想的。”
“想的怎么办。”
“往后验。”
“验着了,把这道竖线描促一遍。”
“验不着,在竖线上打一个叉。”
“描促过几回。”
“二百七十六天,描促过十九回。”
“打叉呢。”
“四十一回。”
骆守成笑了一下。
那一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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