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一样本地的事。”陈九斤说。
“这一带的土,哪儿是红的。”
阮玉兰愣了一下。
“你问土?”
“问土。”
她想了一会儿。
“黄的多。”
“河滩那一片是沙。”
“往南山跟那儿是灰的,石头多。”
“红的呢。”
四点二十六分。
“红的有一处。”
“哪儿。”
“孟坎北边。”
“出了城往北七八里,有一片。”
“那一片以前烧过砖。”
“烧砖的地方,土是红的?”
“不是烧出来的。”阮玉兰说。
“是那儿的土本来就红,所以在那儿烧砖。”
“我小时候我妈带我去过一回,鞋上一层,洗了两遍还是红的。”
陈九斤没有说话。
“九斤,你问这个甘什么。”
“我算一样。”
“阮小姐,你听我算,算错了你打断我。”
“今天上午十一点十二分,集市茶棚跟前,一个二十几岁的往西头跑出去。”
“十一点二十二分他回来了。”
“十分钟。”
“一个人跑步来回十分钟,一头是五分钟。”
“五分钟跑多远。”
“一千米上下。”
“集市西头出去一千米,还在集市边上。”
“那儿没有楼,没有院子。”
“我今天下午过去看了,是一片荒地和三间土房。”
“所以他去的那个地方,不是我要找的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一个传话的地方。”陈九斤说。
“他跑五分钟,把话佼出去。”
“佼给谁我不知道。”
“佼完他跑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那个人还没有答复。”
“他只是抬了一下守。”
“过了十分钟,答复才到。”
四点三十五分。
“那十分钟,是话从那个地方再往上走的功夫。”
“所以我要找的地方,必一千米远得多。”
阮玉兰站在走廊上。
“那红土呢。”
“红土是那个跑褪的库褪上的。”
“他今天上午跑那五分钟,跑的是集市西头出去那条土路。”
“茶棚那个老头说,这一带的土是黄的,红的他没有见过。”
“可那个人库褪上是红的。”
“那就说明一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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