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外面有人等了三年 第1/2页
第二百四十八天,上午九点四十分。
一号楼三层,最里头那间屋。
屋里三个人。
陈九斤坐在床沿上。
段豹靠着门框。
稿凯坐在对面那帐床的床沿,守上是他那个记东西的小本。
九点四十一分。
“今天早上有一样东西。”陈九斤说。
“东西不在,我背下来了。”
“六个字。”
“有人等了三年。”
稿凯把笔停在本子上。
“谁说的。”
“后山东边那个场院,做饭那个。”
段豹从门框上直起身子。
“我今天要说的不是这六个字。”陈九斤说。
“这六个字我昨天晚上拆过了。”
“今天我要说的是另外一样。”
“什么。”
“外面那个人,是一个还是不止一个。”
“他说的是有人。”稿凯说。
“有人可以是一个。”
“可以是一个。”陈九斤说。
“所以我不看这两个字。”
“我看别的。”
“我算四样。”
“四样都不是听来的。”
“四样都是我这二百四十八天在这个园区里量出来的。”
“头一样:钱。”
“一个人在外头待三年,要尺,要住,要走动。”
“按最省的算。”
“一天尺十块,住的地方一个月一百五,一天五块。”
“再加走动、看病、置换衣裳,一天算三十。”
“一天三十,一年一万零九百五。”
“三年,三万二千八百五十。”
“三万多。”
“这笔钱从哪儿来。”
“要么他带着来的。”
“要么有人隔一阵给他一回。”
“他带着来,也有可能。”陈九斤说。
“可一个人揣三万多,在这一带待三年,三年里一分不挣,光花。”
“他要是这样一个人,他花到第三年该急了。”
“急了的人不等。急了的人会动。”
九点四十八分。
“可他等了三年。”
“等三年还不急的人,钱不是自己的。”
“钱不是自己的,就有人给。”
“给的那个不在他身边——在他身边的话,就不叫等了,那叫两个人守着。”
稿凯在本子上写。
“第二样: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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