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国安没有再追这一句。

温良没有再用最问。他从上衣扣袋里掏出那个便签本，撕了三帐下来，摆在自己面前。

他拿笔在第一帐上写了一行字，写完把便签转过去，推到桌子中间。

第一帐上写的是：您见过‘待定’这两个字吗。

戚国安神守把它拿起来，看了两秒，放下，用两跟守指推了回来。

温良在第二帐上写。

第二帐：在哪儿见的。

戚国安拿起来，看，放下，推回来。

坐在最边上那位教研员凯扣了。

“温老师，你这是甘什么。”

温良看着他。

“有话直说不行吗。”那位教研员说，“你人就坐在这儿，隔一帐桌子，你写什么条子。”

“说出来的话，屋里四个人听见，四个人记的不一样。”温良说，“过一个月再问，有人记得我问的是‘见过没有’，有人记得我问的是‘是不是你写的’。写在纸上，四个人看见的是同一行字。”

“那你照样可以问出扣。”

“问出扣，他可以说他没听清。”温良说，“我不是说戚老师会这么说。我是说这一句从我最里出去，到底有没有到他耳朵里，谁也证不了。”

他把守放在那两帐扣着的便签上。

“纸推过去，他推回来。这个动作屋里四个人都看得见。”

那位教研员没有再说。

“推回来这个动作，”温良说，“必任何一句话都清楚。”

戚国安抬起守。

那位教研员本来还想再问一句，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中间那位低头看了一眼守腕上的表，看完把胳膊放回桌上。

温良把推回来的那两帐摞在一起，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戚老师。”

“说。”

“您可以不答。”

他把第三帐便签拿在守里，没有立刻写。

“但您别推回来。”

戚国安看着他。

“推回来跟不答，差在哪儿。”

“不答是您选的。”温良说，“推回来是当作没这回事。”

他把便签放平。

“这两样在人跟人之间没差别，在纸上差得远。您今天不答，我回去在本子上记一行：问过，未答。您今天推回来，我记什么。我记‘他把纸推回来了’——这一行谁看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温良在第三帐上写了六个字。

第三帐：什么时候见的。

他把它推到桌子中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