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黛冉望向自己,便也不再隐藏,双手背在身后从树下走出,几步来到化海边,阴沉沉的眸子在安霖和江衍的身上不断徘徊。
“你是当年盛清兄从法场上就救下来的那个小山匪?”这话问的是绫戈,闫桓阴沉沉的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是。”绫戈与闫桓对视,目光很是平静。
闫桓又看向安霖:“盛清兄现在如何?”
安霖不明白闫桓这是想做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了:“还不错,现在在城主府每天晒晒太阳养养花,没事的时候修炼一下,修为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她和绫戈在南岷待了近三个月,带着五十个影雷厉风行的把南岷整个上下清洗了一遍,但凡是当年参与过对凌盛清下手的人毫无例外的都被挖了出来,在经历了一遍魔域酷刑以后死的连一具全尸都留不下来。
另外一些小门派,虽然实力不强,但胜在弟子的品性都不错,也有些天赋,安霖也给予了支持,临到要离开南岷了,她还特意从沐叶夕那里要来了几个人,帮凌盛清管理南岷。
闫桓闻言垂在腿边的双手握了握拳,微低着头脸上的神色似哭似笑,很是怪异复杂。
安霖看着他,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放柔了声音道:“桓叔,我知道你恨,恨有那么多闫家子弟惨死在了魔修手上,恨那些围杀闫爷爷的魔修,更恨那些导致闫爷爷被魔修围杀,还掩盖事实,让闫爷爷变成世人眼中有勇无谋的莽夫的正修。”
“你会入魔是因为执念太深了,其实我爹当年对魔修的恨和执念一点都不比你少,不过现在他也想明白了,执念太深只会害了自己和身边的人,所以我觉得桓叔你若是能抽点空去南岷与我爹聊一聊,或许能有不小的收获。”
沉默良久,闫桓的目光微动,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会的,这是闫家世代相传的秘制丹药,可在危难时候瞬间恢复伤势爆发巅峰修为,虽然效用只有半个时辰但逃命的话也足够了,不过每人只能服用三枚,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谨慎使用吧。”
边说,闫桓拿出了一个不小的玉盒,打开就见其中摆放着五个精致的瓷瓶,不多不少正好够分。
安霖没有推辞,收下丹药刚要道谢,闫桓就忽然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豁,原来是专门来给你送丹药的啊?”殷月蛰一直在旁边看戏,见闫桓走后才玩味的笑着开口。
“桓叔和我爹是至交好友,我小的时候随我爹见过桓叔几次,只能说他这人执念是重了些,但算不上坏人。”安霖拿着那玉盒,把其中三个分别丢给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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