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蛰有些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和江衍一同退出暗道,并且赶在天亮前回到了守城卫的营房。
推开门,安霖就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你们找到他了吗?”
不安多过急切,安霖的呼吸杂乱,按着殷月蛰肩膀的手有些颤抖。
她和绫戈已经把整个南岷都翻遍了,若是连城主府里都找不到他的话,她就真的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了。
按在肩膀上的手很用力,有些痛,但殷月蛰没有制止她,只是点点头,语气有些沉重:“找到了,但是他的情况很不好,昏迷着,我和师姐都没办法接近他。”
得到殷月蛰的答复,安霖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瞳空洞无神,只能看到她的眼尾悄悄的染上了红色。
绫戈站在她身后,也听到了殷月蛰的话,挺得笔直的身体终于稍稍放松下来,沉默的伸手抱住安霖。
“阿绫……”靠入熟悉的怀抱中,安霖终于缓过了神,转身扑入绫戈怀里失声痛哭。
“他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
身前的布料被泪水浸湿,饶恕一贯冷硬的绫戈,眼圈也变得微红。
咬着下唇几次张口想要安慰怀中的人,却搜刮不出任何话语,只能生疏又笨拙的轻拍着安霖的背部,以抚慰悲伤中的她。
她们都等这一天太久了。
为了这一天,安霖那般本该在众人宠爱中长大的千金小姐,在一个个黑夜中被噩梦惊醒。
绫戈还记得安霖第一次杀人的模样,她拿着刀,染上血的脸上满是恐惧,然后连续发了半个月的高烧。
在一次次的噩梦哭泣中,安霖不再恐惧杀人,彻底从那个无忧无语的大小姐,蜕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凌盛清,是她们永远愈合不了的伤。
许久之后,安霖终于抵不住疲惫在绫戈怀中睡去。
在把安霖放到床上安置好后,绫戈来到殷月蛰的面前,二话不说便原地跪下,朝着她就要磕头。
这力道之大,若不是殷月蛰阻拦的及时,她这一下磕在地上,只怕这地面都要裂开。
“绫戈,起来!”剑柄抵住绫戈的肩膀,殷月蛰眉头微蹙,言语中透出几分怒气。
绫戈恍若未闻,抬起头看着殷月蛰,毫无感情的声音坚定无比:“四年前,若不是宗主救了我和时儿,当时我们便已经死在了魔域,可以说我和时儿能够有今天,能够回到南岷,能够有机会亲手复仇,皆是得恩于宗主,绫戈实在无以为报,还望宗主成全!”
殷月蛰抿唇,握剑抵着绫戈肩膀的手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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