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办法把殷月蛰体内的魔气和灵力分开,然后将魔气引出来就可以了,虽然比较难,但也算不上没有办法。
但她刚刚才发现,殷月蛰体内的魔气,已经和灵力完全纠缠在了一起,想要分开的话必然会导致失衡。
而且最要命的,是那些魔气在殷月蛰的体内盘踞时间过长,竟然已经开始侵蚀她的经脉。
如果真的想要将那些魔气全部清除,就等于是要废了殷月蛰的经脉,从此再也无法修炼。
除非是……
岚酒深呼吸口气,即使心中不忍,也还是将这些话告诉了殷月蛰。
“这样啊。”殷月蛰的头压回手臂上,声音低哑落寞,额头压着小臂看不清她究竟是什么神情。
“其实,也还是有办法的。”岚酒斟酌着语句,有些犹豫的开口,“虽然不能把你体内的魔气消除,但是压制还是可以的,若是能够找到妖修的话,也可以找到炼化魔气的方法。”
殷月蛰抬起头,看着岚酒目光澄澈,仿佛能够看透人心一般。
她要的就是岚酒这句话,可以压制但是不能化解。
只有体内有魔气了,她才能在魔气外泄的时候,有理由不被怀疑。
将江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殷月蛰趴在床上,背上插着十数根银针。
而岚酒坐在她的身边,手里还捻着针似乎在找着插下去的角度。
见此,江衍也不敢打扰到岚酒,把手中的水盆放在一边的台架上,便再没了动作。
反倒是殷月蛰,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趴在枕头上的脸微微侧过,看到江衍后唇瓣微动无声的说了句话,随后便朝着她露出来一个灿烂的笑容。
江衍看清了殷月蛰说的什么,弯下了眉眼,既心疼又无奈。
殷月蛰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侧趴着头又无声的说了些什么,两人就这样交流了起来。
两个时辰后,岚酒在插.入最后一根银针后长呼出口气,额头透着蹭细密的汗珠。
旁边,一块温热的巾布适时的递了过来。
岚酒接过江衍递来的巾布,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挑眉笑道:“怎么,聊的开心还记得我这个师叔呢。”
““是师叔辛苦了。”江衍脸微红,没想到岚酒竟然会说这个。
“好了,当谁看不出来你们小道侣感情好呢,阿蛰体内的魔气已经被压制了,三年内出不了什么大事。”
岚酒从小见江衍都是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样,少有见到她这样羞涩脸红的样子,不由得就逗弄了两句,但也没忘了正事。
倒是江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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