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5、切实的风(第1/4页)

直哉赤.裸地躺在妻子的眼前,这种事情肯定不是第一次发生。

他们不是恩爱的夫妻,但起码是正常的夫妻——会正常地行夫妻之实的夫妻。

就算抛开这一点,在出浴时替他拭干身体的下人们也见过这副躯体了。

这意味着,直哉不必为了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而感到羞耻。

可他还是在颤抖。

是太冷了吗?可能吧。来自南极洲的浅蓝色的冰已经黏在了他的身上,从头到脚滑下去,留下湿漉漉的触感,感觉像是被她用目光……抚摸了?鄙夷了?奸.淫了?说不好。

她甚至还会说“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意思?

他禅院直哉会害怕吗?怎么可能!

他根本……一点也……

“别发抖了。继续像这样子乱动的话,你的伤口又要开始流血了。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夕云伸出食指,在空气里画了一个看不见的圆形。

“我,不希望,你把家里的东西,弄脏。”

此等烦人的叮嘱,直哉早就忘得精光。

再说了,现在承担着照料职责的人不正是夕云吗?揽下了责任,就该解决随之而来的全部工作才对。所以她绝对不可以命令他应当怎么做(本来女人就不能对丈夫指手画脚,他想),默默地把一切都收拾干净才行。

直哉的烦躁心情一如既往大爆发。但也和任何时候一样,他根本发不出声音。

所以,只能想想而已。

同时还要忍受夕云的目光。她直到现在还是很认真地盯着他暴露在外的破损身体。

“脖子上的油渍该怎么清理掉啊,又不能带你去洗澡……很麻烦,伤口还会感染。算了,随便擦擦吧。”

说着,她手里拿着的脏衣服就挨过来了。

昂贵布料做成的最合身的衣服被她当做烂抹布,粗暴地摩擦在直哉的脖颈上。皮肤肯定被磨破了,正刺刺地发痛。

直哉别过头去——可喜可贺,他的行动范围又增加了一点呢。

真该感谢夕云的逼迫。要不是为了躲开她的粗暴动作,他可不一定能够迈出如此重要的一步。

可惜重伤者的伟大进步在健全人的眼里一文不值。夕云伸出手,宽阔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就能箍住直哉的下巴,好不容易移动的那几寸距离不由分说地被掰回来。

直哉完全任她掌控,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柔软的发梢也落在了他的胸口,又冷又痒。

好想尖叫,但这么做简直像是在说他败下阵来了。所以直哉必须咬紧牙关。他是不会认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