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客闲道,“黑蛟善水,除却龙类,是江河湖海之王。我于它有救命之恩,它曾答应过我会帮我做三件事。”
裴忱精心等待着,终于在黑蛟跃出水面的那一刻,看见了对方头顶伏着的竹阴,连带着红线另一头拴着的一身白骨。
所以李玉白用性命凝结成的到底是什么?
思绪被扯回,裴忱不解,看着安静躺在榻上的竹阴,他又望向祝安,发现对方同样摇头。
“师伯。”祝安询问,“这灵锁有何怪异?还有这红线…….”
“何止是灵锁。”徐客闲叹气,感叹道,“风鼠堂这是阴到骨子里了。灵锁有三种,姻缘锁最为牢固。李玉白用尽一生灵力将自己与淮聿相连,不仅断了他的生路,甚至让他们两人休戚与共。若是淮聿侥幸活了下来,也会因为另一半逐渐走向衰亡。”
“姻缘锁?”祝安震惊,“那岂不是……”
徐客闲点头:“正是道侣间才会用的姻缘锁。但是姻缘锁反噬极强,它将二人灵魂相连,若一方死亡,另一方则会追随,若二人离心,则需忍受千刀万剐之苦,是常人所难以忍受的。所以一般道侣并不会使用姻缘锁。
“真不要脸!简直欺人太甚!”祝安拍案怒道,“风鼠堂尽会使这种不入流的阴招!”
祝安郁结,徐客闲同样愁眉苦脸,只有裴忱转头,久久望着榻上的竹阴,神色凝重,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祝安,淮聿的事我还没告诉卿长。”徐客闲询问,“你善于医术,对于这姻缘锁,可还有破解之法?”
祝安摇头,只是说道:“姻缘锁非沉疴痼疾,医术不起作用。但是我知晓姻缘锁似能转移,借助结因草,只需找到另一个命定之人,且需本心所愿,矢志无违。”
祝安叹气,又说:“结因草我曾因姻缘正好有一株,但是竹阴从未有过心悦之人,我们去哪找一个心甘情愿的人?”
还未等有人接话,祝安兀自说道:“要不换我来吧。”
“不可。”徐客闲制止,“你还未出阁,若是同淮聿绑上了姻缘锁,日后让你的道侣作何感想?”
“可他是我弟弟!”祝安显然有些着急,“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