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伤害人。当时发生了什么,如果你愿意,和我们说说吧。”
“那只妖兽发了疯一样地冲进小院,金、银、木头、甚至是人,什么都没有放过。”裴忱回忆起来,似乎陷入了一阵巨大的悲怆,“爹娘为了保护我倒下,妖兽却在伤害了他们后直接逃离。”
“多久之前?”竹阴追问。
“半个时辰。”裴忱回答。
会不会太巧了?
竹阴的表情凝重,心知这是吞金兽走火入魔的表现。
只是好端端一只吞金兽,为什么会在他们找他之前走火入魔?还偏偏在这栋他们会路过的土瓦房呢?
竹阴明明改变了农户被劫匪杀死的结局,如今为什么再一次走上了同前世一样的老路?
“如果你们想要猎杀妖兽,我和你们一起去。”裴忱再一次开了口,“我知道它往哪走了,也知道它可能藏身在哪。”
“不用。”竹阴拒绝道,“我们自由安排,你……”
“我不会碍事的。”裴忱打断说,“我在家劈了两年柴,我能自保,我……”
“劈柴和收复妖兽是两回事。”竹阴严肃了语气,他注视着裴忱,有一瞬间,仿佛自己回到了从前那段日夜教导对方的日子,竟下意识脱口而出,“莫要胡闹。”
“我不是胡闹。”裴忱一字一句道,“我不会给你们添乱。”
竹阴还想出口反驳,却被祝安一把抓住手腕制止。女人摇头,竹阴在她的示意下嘘声,看见裴忱已然红了眼眶,强忍着眼泪,誓言为双亲报仇。
最初的裴忱竟是这样的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