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的肌肤有些烫。
苏安宁扭头,少年的脸近在咫尺。
她能看到陆蚩苍白面颊上浮现出来的绯色。
少年本就白,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这大概跟他常年以血喂养蛊虫有关。
此刻,极淡的绯色浮在他的面颊上,像冷玉浸了薄霞。
“陆蚩,你怎么了?”
苏安宁轻轻唤他。
少年闭着眼,眼睫颤动,将她圈得更紧,声音沙哑的开口,“苏安宁,冷。”
-
陆蚩发热了。
苏安宁在老者那里待了小半月,学了一些皮毛,简单的病症稍微能看看。
少年抱得很紧,她无法脱身。
苏安宁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然后扯过旁边的垫子塞在他怀里,这才勉强把自己摘出来。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她看到自己指尖上沾染的一点血色痕迹。
血吗?
苏安宁转头看向陆蚩,少年抱着垫子侧躺在那里,面颊压在垫子上,挤出一点绵软的脸颊肉,眉头蹙着,显然不太舒服。
因为少年实在太过强大,所以导致苏安宁一时忘记了,他只是一个与她年纪一般的少年。
生病了会难受,受伤了会疼。
苏安宁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她微微倾身过去,仔细观察。
小青蛇从少年脖颈处游出来,跟她对了一个正脸。
苏安宁神色一顿,小声开口,“他是不是受伤了?”
小青蛇盯着她看了一会,钻进了少年的袖子里,然后在里面拱来拱去。
苏安宁小心撩起陆蚩的袖子,果然在他的小臂上看到了一条细长的伤口。
伤口被白色丝线覆盖,大概是因为刚才她用力拉扯了一下,所以有些崩裂,鲜血从里面流淌出来,浸润出一圈小小的濡湿血痕。
苏安宁不会使用陆蚩的蛊,她只好掏出干净的帕子替他暂时将伤口绑上,然后又撕下布条,下马车去河边沾了水,回来给少年敷在额头上降温。
刚才打水的时候她看到不远的地方有片林子,里面或许有能用的药材。
“陆蚩,我去给你采药。”苏安宁说了一声。
少年动了动眼睫,却没醒。
他周身的蛊虫隐隐有些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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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气不错,只是昨夜下了雨,林子里湿滑难行,不巧的话可能还会碰上泥石流、滑坡等。
苏安宁捡了两根粗实的树枝,一边走,一边探路。
她的记忆力很好,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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