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加了其它的东西……”顿了顿,苏安宁问陆蚩,“你感觉怎么样?”
“嗯,不对劲。”陆蚩神色懒洋洋的,又闭上了眼,“药物对我没有作用。”
书中提到过,训蛊之人时常以身试蛊毒,普通药物对其无效。
苏安宁伸手隔着帐子去摸靠床的墙壁,果然也摸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
她仔细辨认,确认上面的文字。
“药……绑……”
“陆蚩,你看一下。”
为了方便,苏安宁已经跪在床边,她撑着双臂,用指尖抚摸墙壁上面的痕迹。
苏安宁用手扯了扯他的袖子,“陆蚩。”
少年被她闹得不行,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睡觉。
苏安宁恍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不识字。
“陆蚩,我怀疑……”
苏安宁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说话声,分明就是刚才的马车夫,陈大夫和陈大夫的妻子。
屋子太小,没有地方躲,她情急之下滚进了床底。
床底下灰蒙蒙的,能嗅到一股潮湿的泥土霉味。
那边传来开门声。
黑暗里,那三人有恃无恐地走进来,甚至还在大声密谋,显然是对那两碗加了料的安神药很放心。
“那少年人长得不错,能卖个好价钱。那个女的虽然长得一般,但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比窑子里那用牛乳养出来的表子都白,摸上去一定光滑的跟玉一样……”
苏安宁听得一阵犯恶心。
原来这些人是一伙的。
马车夫故意制造一场事故,再带人来看医士,谁会对一个刚刚救治了自己的医士产生怀疑呢?
如此,才会降低戒心,喝下那碗安神汤。
苏安宁正恶心着,突然感觉床板轻动,随后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闭嘴。”
少年阴郁的声音骤然在屋内响起。
马车夫猥琐的声音一顿,意识到少年居然醒了。
“陈生,你的药怎么回事?”话罢,马车夫当即便抽出门栓,凶神恶煞的朝着床铺走过去,“真会给老子找麻烦。”
陆蚩已经起身,他坐在床沿边,低着头,纤瘦的身形在暗夜里形成一道细薄的剪影。
他的墨色长发散了一半,落在肩膀上,面前是素白色的半旧帐子。
帐子曳地,在地上散出漂亮的弧度。
“苏安宁,闭眼。”
躲在床底下的苏安宁听话的闭眼。
“……好。”她声音颤抖的回了一句话。
其实陆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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