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些。”
吵闹些的蛊,才能活久一些。
苏安宁:……
虽然不知道少年为什么突然改了口,但苏安宁确实有问题想问。
她看着坐在洞穴门口的少年,小声开口,“我叫……苏安宁,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漂亮的指尖泛着干净的粉,慢吞吞地解开缠绕在一起的银链,动作间有铃铛的轻响。
他薄唇吐出两个字,“陆蚩。”
大概是洞穴外稀薄的一点阳光令人感觉到了温暖,也或许是此刻的少年安静坐着的样子显得太没有攻击性,苏安宁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
“是哪两个字?”
陆蚩看她一眼,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苏安宁硬着头皮拿了一根细树枝,在地上用中原文字写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我的名字。”
除了自己的名字,苏安宁说的都是苗疆语。
陆蚩低头,视线扫过,无动于衷。
苏安宁发现了,少年听不懂中原话,也不认得中原字。
-
休息了一会儿,少年领着她走出洞穴。
虽然睡了一晚,但苏安宁依旧感觉身体不太舒服,她撑着身子跟在少年身后。
出了山洞,苏安宁才发现瘴雾尚未完全消退,霞光不能完全穿透密林,只有些许渗进来,其余堆积在树冠顶端,深铺一层朦胧暖色。
“我们现在去解蛊吗?”苏安宁现在心中只忧心着一件事,“这个蛊……很难解吗?”
陆蚩走在苏安宁前面,他把玩着腰间的银质链条,“嗯,很麻烦。”
麻烦的是不能让容器有损伤。
苏安宁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可她还是多嘴又问了一句,“我听说边城里有很多熟苗也会解蛊……”
“他们不行,只有我可以。”少年连想都没想,直接便道。
苏安宁是见识过少年的本事的,因此,她知道他没有在说谎。
好倒霉。
她有些害怕这个少年。
苏安宁垂下眼帘,然后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好冷。
身上的衣物没干,就这样被人带到洞穴内睡了一夜的苏安宁此刻才感觉到浑身发冷。
不仅是冷,她也很饿。
苏安宁跟着陆蚩走出几步,头晕得越来越厉害。
“不行,我,我走不动了……”
她伸手扶住旁边的树借力。
陆蚩转头看她。
少女身上的衣物没有干,脸上的脏污被雨水冲刷了一遍,呈现出细腻的白。她抱住树的指尖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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