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损坏一些,不妨碍使用也没关系,可眼前的容器看起来太脆弱了。
陆蚩看着一直蹲在地上哭的容器,眉头皱得更紧了。
像一颗坏掉的泉眼。
他还没试过什么温和的解蛊方式,能保证不伤害到容器。
苏安宁哭的时候是很安静的,她坐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很快脸上就都被泪水给打湿了。
不远处再次传来鼓声,那鼓声一阵接着一阵,越来越急促。
苏安宁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蛊虫受到影响,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身边的少年站了起来,皱眉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密林阴影,缓慢吐出两个字。
“好吵。”
苏安宁仰头看他,入目是漂亮瘦削的下颚线条。
少年朝前走了两步。
苏安宁顿感腹中的蛊虫开始活跃。
她觉察到什么,立刻起身跟在少年身后。
苏安宁发现,她只要靠少年越近,体内的蛊虫就越安静。
少年回头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鼓声越来越近,少年似是站累了,回身靠在那块大石上,安静等待。
苏安宁没忍住,小声开口提醒,“他们有两个人,会用蛊,有一个身形强壮,看起来很会打人。”
苏安宁还不清楚面前少年的实力。
可能是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难免令人忽略他身上携带着的杀性。
就像是那种镶满宝石的匕首,你第一眼看到的是它的华丽美貌,进而忽略了它其实是一柄杀人利器。
少年轻瞥她一眼,“你好吵。”
苏安宁:……
-
果然,那两人循着她体内的蛊虫找了过来。
苏安宁下意识往少年身后躲,可那边早就看到她了。
“找到了!”樵夫骂骂咧咧地拨开横出的树枝走过来,用中原话骂她,“贱人。”
苏安宁不安地眨动眼睫,下意识伸手攥住了少年的衣角。
矮瘦男人跟在樵夫身后,他腰间还挂着那个腰鼓,一下又一下用手掌拍着。
鼓声不停,苏安宁躲在少年身后,却没有被蛊虫折磨的痕迹。
矮瘦男人皱了皱眉,视线落在少年身上,没敢轻举妄动。
樵夫仗着对面是个少年,十分不将人放在眼里,语气很不好地用苗疆话跟少年示威,“臭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把人交出来,你爷爷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我不跟他走。”苏安宁红着眼,小小声说完,又扯了扯少年衣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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