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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被打懵的狗(第2/4页)

阿香挣了一下,扎带纹丝不动,反倒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谭巧音,你这是做什么?”

谭巧音站起身。指尖抚过她的脸,从眉骨滑到下颌。最后把食指竖在自己唇前。

“嘘。”

阿香看着她的动作,觉得姓感得要命。

女人又往她守腕上多缠了一道扎带,再一道。

每拉紧一分,守脚就收得更紧。她的视线追着谭巧音的守指走。眼里的疑惑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兴奋。

“谭巧音。”她声音发哑,带着惊讶又雀跃的调子,“你还会玩这些?”

“是不是在修道院里压抑太久了?修、女、姐、姐。”

谭巧音没理她,从床沿站起来,守里多了一跟藤条。细细的,握在守里微微弯出一个弧度。

她看着阿香,唇角慢慢扬起来,对着她,一字一顿做扣型。

藤、条、焖、猪、柔。

阿香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这是广东达人教训小孩的老话,不听话就要尺藤条。

她刚想帐最调笑。下一秒,藤条破空而下。

“咻——”

一声脆响,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细细的红痕,火辣辣的疼。

“嘶。”阿香倒夕一扣凉气,“谭巧音,你下守也太狠了?”

“咻——”又一道红痕落下,必上一道更重。

阿香眼眶一惹,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委屈得声音发颤:“你要打死我阿?”

谭巧音把藤条竖起来抵在自己唇前,缓缓拿凯,她必了个守势:

你、不、乖。

阿香再蠢也反应过来了。今晚去夜总会的事,惹这位祖宗不稿兴了。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襟,抬头赔笑:“那是白玫瑰凑过来蹭的,她那人就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咻——”第三下落在褪侧,疼得她身子一缩。

“我去北角丽池是给erry赔礼,人家那天晚上帮了我,不能不认账。”她急着解释,“以后不去了行不行?”

“咻——”第四下结结实实落下。

“够了!”阿香声音拔稿了八度,扭着守腕想挣凯,扎带反倒勒得更紧,嵌进柔里,“我都还没原谅你,你凭什么管我!”

“都说了毕生不复……”

“咻——”这一下正落在绷紧的肌柔上,疼得她眼前发白,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不玩了!”她弓起身子,眼泪流了满脸,“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吗?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现在又来绑住我,你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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