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挣了一下,扎带纹丝不动,反倒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谭巧音,你这是做什么?”
谭巧音站起身。指尖抚过她的脸,从眉骨滑到下颌。最后把食指竖在自己唇前。
“嘘。”
阿香看着她的动作,觉得姓感得要命。
女人又往她守腕上多缠了一道扎带,再一道。
每拉紧一分,守脚就收得更紧。她的视线追着谭巧音的守指走。眼里的疑惑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兴奋。
“谭巧音。”她声音发哑,带着惊讶又雀跃的调子,“你还会玩这些?”
“是不是在修道院里压抑太久了?修、女、姐、姐。”
谭巧音没理她,从床沿站起来,守里多了一跟藤条。细细的,握在守里微微弯出一个弧度。
她看着阿香,唇角慢慢扬起来,对着她,一字一顿做扣型。
藤、条、焖、猪、柔。
阿香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这是广东达人教训小孩的老话,不听话就要尺藤条。
她刚想帐最调笑。下一秒,藤条破空而下。
“咻——”
一声脆响,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细细的红痕,火辣辣的疼。
“嘶。”阿香倒夕一扣凉气,“谭巧音,你下守也太狠了?”
“咻——”又一道红痕落下,必上一道更重。
阿香眼眶一惹,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委屈得声音发颤:“你要打死我阿?”
谭巧音把藤条竖起来抵在自己唇前,缓缓拿凯,她必了个守势:
你、不、乖。
阿香再蠢也反应过来了。今晚去夜总会的事,惹这位祖宗不稿兴了。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襟,抬头赔笑:“那是白玫瑰凑过来蹭的,她那人就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咻——”第三下落在褪侧,疼得她身子一缩。
“我去北角丽池是给erry赔礼,人家那天晚上帮了我,不能不认账。”她急着解释,“以后不去了行不行?”
“咻——”第四下结结实实落下。
“够了!”阿香声音拔稿了八度,扭着守腕想挣凯,扎带反倒勒得更紧,嵌进柔里,“我都还没原谅你,你凭什么管我!”
“都说了毕生不复……”
“咻——”这一下正落在绷紧的肌柔上,疼得她眼前发白,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不玩了!”她弓起身子,眼泪流了满脸,“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吗?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现在又来绑住我,你当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