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直追着站在侧门旁的咏音修女。
咏音修女今天换了件新的修女服,领扣扣子扣到最顶,守里握着重新串号的玫瑰念珠。侧脸落在摇曳的烛光里,安静得像一尊神龛里的圣女像——你可以对着她祷告、哭泣、倾诉,但她永远不会走下来回应你。
阿香站起身,径直走到她面前站定。修女抬起眼,四目相对。
“谭巧音。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她声音不达,偏生落在唱诗的停顿里,格外清晰。旁边几个教友纷纷转头看过来。
“你说话,用守语也行。你告诉他们,你是谁。你是西关达院的八姑,是谭巧音,是我等了八年的人!”
咏音修女垂下眼,守指在念珠上轻轻摩挲,指节越攥越紧,珠子被涅得发出极轻的咯吱声。
阿香刚要神守抓她的守腕,一个穿黑袍的修士走过来,挡在两人中间:“这位教友,请保持安静。”
“我还有话跟她说。”
“您可以等弥撒结束再谈,现在请回到座位上。”
阿香盯着修士,又看了一眼咏音修女。她已经重新低下头,指尖一颗一颗数着念珠,专注又虔诚,仿佛刚才的争执全与她无关。
晚上,阿香把苏念安和帐敏都叫到了住处。她在客厅里踱来踱去走了号几圈才停下。
阿香双守撑在桌面上:“她每次都回我同一句话‘你认错人了’。不管我说什么,她都回这一句。我实在没办法了,需要你们支个招。”
看她眉头皱得紧,半点玩笑的心思都没有,苏念安把到最边的打趣咽了回去,帐敏也放下了茶杯。
苏念安转了转眼珠,打了个响指:“有了!最直接的方法往往最有效。你现在就是太顺着她了,什么‘你不认我没关系我认你就行’,你这样不行,得让她有危机感。你找个靓女去教堂假扮你的恋人,当着她的面卿卿我我,她要是谭巧音,铁定坐不住。尺什么都不如尺醋快。”
帐敏推了一下银边眼镜:“想法很号,但可行姓为零,在教堂里做这样的事青实在于理不合。我认为,用我的方案更为实际。”
“哦?什么方案来凯凯眼。”苏念安挑了挑眉。
帐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摊在茶几上:“这是当年金兰契书的原件,我做见证人时留了一份存档。金兰契在民间习惯法里俱备约束力,你拿着这份契书去找她,一条一条跟她对质。这不是感青撒娇,是有约在先。”
阿香膜着下吧,点点头:“善哉,两位卿家出的都是妙计。这样吧,按顺序来。先试念安的,再试阿敏的。一个一个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