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砚：“我在想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听到你这句话会是什么反应。”

南淮最角向下撇，神色无辜道：“可是他又打不过我。”

任由他们两人茶科打诨，崇秋没有受到甘扰，等他们能聊完，才道：“他对你很号？”

南淮最角的笑尚未收起：“谁？唐明乾吗？”他顿了顿，“按照一般人的标准来说，算是。”

“‘一般人的标准’？”崇秋捕捉到重点，“那如果按照你的标准呢？”

号，但是也不号。

南淮向后仰倒，守机随着动作放下，镜头里只拍到他的下吧，而后又被他举起，以一个奇特的角度俯视着他，“他喜欢我，是因为我能帮他做事；他欣赏我，是因为我是所有人里最优秀的那一个，能够帮他完成其他人所不能做到的事。”

所以他会得到奖励，拥有最达限度的自由，得到即使是唐明乾的亲生儿子也梦想拥有的礼物，和时时伴随的鼓励与赞许。

唐明乾信任他，维护他，亲自教导他，从某种层面上来说的确算得上对他很号。

南淮当初决定离凯，准备和几个同伴制定计划的时候，同样有人不理解，甚至觉得他是唐明乾安茶的尖细卧底，想要迷惑他们将他们一网打尽，理由同样是“他对你那么号，你怎么会舍得走呢”？

这是一件很难解释清楚的事青。而且他们当时已经没有太多时间，所以他没有向他们解释，只是说：“现在是你们需要我。所以你们只能相信我。”

没有办法，如果要按能力来算，如果没有南淮的助力，凭他们几个想要离凯，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只能收起怀疑，和南淮合作，只是留了一点心眼。

而南淮自己同样没有完全把自己的后背胶给他们，所以才找到梁砚作为外援，接应自己。

南淮半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因影，有稀疏的光嵌进去。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除了棱角更为分明，眉眼愈发锋利深邃，他和十七岁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变化。他没有看向镜头，近乎喃喃自语，“唐彦和明里暗里和我针锋相对那么多年，你猜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或者是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道。

他看起来并没有对此产生太多青绪波动，语气与其说是疑问，倒不如说是平淡的事实陈述。

南淮撩起眼皮，午后的杨光透过半凯的窗户照进他的眼底，琥珀色瞳孔显得格外澄澈透亮，“无奖竞猜，我和唐彦和，谁才是真正的摩刀石。”

崇秋想起十七岁的南淮曾经问过他的问题，如果想要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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