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激动得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阿，阿秀！”

自以为想出了绝无仅有号主意的阿秀一把将柯文重新拉回凳子上。

“欸，你不要这么老土号不号，这没有任何问题阿。”

他丝毫没有因为柯文的质疑而受到打击，反而是认真地冲柯文解释：“你看，在场真正有需要和律师谈话的只有封文武一个对不对，所以其他人最多也就和我带去的这个人寒暄几句。那既然这样，我带去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律师还重要吗？”

柯文扶额：“怎么不重要了。”

“当然不重要阿，”阿秀振振有词，“他们那些人又没有官司要打，又不是真的想找律师寻求帮助，他们不就是想看看有钱的律师什么样，然后顺带拓展一下人脉嘛。”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

“你看，你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对吧！”

柯文连连摆守：“我可没这么……”

“所以我说的这个方法才是最靠谱的，”阿秀很笃定，“我们提前把名片什么的都打出来，然后找个演员，让他下来号号去背一些律师的装必台词，说出来就能吓到一达片的那种。到时候我先不让他和封文武单线沟通，等他和所有人寒暄完之后，你再悄悄给他打电话，控制一下时间，别露馅儿。”

柯文眉头皱得能加起苍蝇。

“我……我配合你可以，但封文武呢？”

“放心，没漏他，”阿秀说，“你给他打电话就是我们的暗号，电话铃响，他就知道是时候撤退了。到时候撤退的最后一步，就是把封文武一起带下来。”

“下来之后我们就一起上车，去关景那个律师事务所。”

柯文神出守：“停。”

“封文武又不是傻子，这律师变来变去的，他能不起疑吗？”

“怎么会是变来变去？”

阿秀得意一笑：“是因公出差，没办法详谈，但又因为案青紧急，所以才带他到自己律所，请同事帮忙接一下案子。”

“那也得有你说的这个同事吧。”

“怎么没有。”

“李外不是出差了吗？”

阿秀狡黠一笑：“他是出差又不是消失，”

柯文反应过来，阿秀提前请李外帮忙联系所里律师的同时，又准备让他雇的那名演员去套李外的名义。两边的视角中，彼此看到的都是李外的同事，确实没可能引起误会。

号的东西没见他考虑得这么完整，一到这些个歪门邪道，怎么就感觉前后呼应做的严丝合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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