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逢一刚好听到“蛛网”二字,道:“这批镖货到底是什么?蛛网为什么要劫走它?”
急骤的马蹄声自官道大路的一头传来,一匹万里挑一的棕色健马闯入众人视野,马背上驱驰之人更是人中翘楚,宽袍广袖迎着风猎猎作响,腰间挎着柄唐刀,微胖的身形圆润而轻健,来者正是慎徽的顶头上司、大理寺主官、寺卿湛巽之。
湛巽之勒住缰绳,棕马一个急停,稳稳当当停在慎徽身旁。她自马背一跃而下,身形是说不出的轻捷。
慎徽拱手施礼,道:“大人——”
湛巽之抬起一只手,制止道:“慎少卿不必多礼!听说又死了四十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慎徽将事情经过细细道来。
湛巽之肃声道:“万邦朝圣会大典在即,却发生如此重大的惨案,只怕劫镖者别有用心呐!”她心明如镜,想起一事,扬眉道,“会不会和蛛网有关?”
慎徽本想将此事暂且隐下,待与楚休言计议后再行禀告,不料湛巽之竟料到此事,只得又将曼陀罗寒天如实禀告。
湛巽之猜出慎徽原是有意匿而不告,却被自己冷不丁一问,被迫说出了曼陀罗寒天,横眉一瞪,非怒却忧,道:“徽卿,万邦朝圣会在即,此案案涉四十九条人命,本就是个烫手的山芋,眼下又牵扯进了蛛网和曼陀罗寒天,更是危机重重,你切不可意气用事,揽了这案子来查。”
“大人,蛛网的案子一直都是下官与特使队诸位在追查,眼看就要查得水落石出了,若是叫我们就此放弃,我们实在不甘心呐!”慎徽立刻拱手施礼道,“还请大人准许我们一查到底!”
湛巽之扶起慎徽,叹气道:“罢了!罢了!你们要查就查吧!”
慎徽止不住地嘴角上扬,施礼道:“谢大人!”
湛巽之甩甩宽袖,拉住缰绳,脚尖轻轻一点,便跃上马背,道:“你们放心查,其它事情,我会替你们张罗。不过,你们切不可强出头,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务必告知于我。天塌下来,有我扛着!”
慎徽仰头望着湛巽之,道:“大人——”
“肉麻的话就别说了。”湛巽之掉转马头,道,“查你们的案子去吧!”说罢,她扬鞭策马,一骑绝尘而去。
楚休言遥遥望着湛巽之策马飞驰的背影,明眸深锁,似乎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