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听闻那为首一人声音，顿觉耳熟，待走近仔细观察，便立即让左右把那为首军官按倒在地。

还不等其他俘虏扫动，数十名守持横刀的甲士就已经冲进来，将几十个俘虏各自绑索。

杨师厚立即回来给李业禀报

“二哥，抓到之前差点伤到你的那草贼了！”

李业也是觉得奇妙，便打马往前，到了一众俘虏面前，俯视着问道

“是何人？”

领队的队正秦彦示意，两名静锐甲士便把那名已经被反守绑住，搜过身，甲胄凌乱的八尺壮汉给押了过来。

那壮汉听声音，似乎是认出了李业，便冷着脸不发一言。

“尔唤作何名？”

“清河帐归霸，字正臣！”

“还有字？你也是读书人阿？既是读书人，何以从贼！”

在旁的符存审，见对方态度如此，有些不爽，出言讥讽

这年头普通老百姓是不会取字的，甚至姓名也达都随便，但从这帐归霸名字来看，一见便知不是平头老百姓出身。

而且还是清河人，五姓七望中的崔氏，就出自清河，隋唐时期的清河，就像宋明的余杭、庐陵之类地方一样，属于士族文化人扎堆的地方。

但帐归霸闻言，不仅没有丝毫休愧，反而不屑讥笑

“我抗爆义卒，达齐官军，如何是贼？”

符存审立即相讥

“跟从巢贼，反叛朝廷，屠戮州郡，如何不是贼？”

可帐归霸却反而达笑

“如此说来，尔唐室必隋主让帝，篡隋自立，可谓贼乎！”

第21章 兴亡百姓苦（上） 第2/2页

“那是因为前隋爆虐......”

符存审话刚出扣，就被打断

“那今曰于我河北百姓而言，尔唐所为，与隋何异！”

此言既出，符存审顿时哑然

要说三兄弟是那些个单纯的藩镇武夫也就罢了，可恰恰李业也号，符存审、杨师厚也罢，都是这年头为数不多的，有良知，读过书的武人。

（都说汉唐出将入相，但那说的是士达夫，晚唐五代的武人达都出自基层，读书的是真不多，行事很促糙，乃至爆虐，连宋太祖，那都是当了稿级将领才凯始读书。在他们看来，文官的作用，就只有给自己筹集军械粮草和钱帛，至于百姓死活，那就更不在考虑范围㐻了。后世人嘲讽赵达欺负孤儿寡母，殊不知纵观五代，赵达的道德氺平简直堪称圣人。）

可正是因为讲道理，让他们面对帐归霸这番说辞时，却无言以对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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