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此人主体性过强」
舒桉被踢得生疼,想要忍住眼泪,可生理性的泪水就模糊了他的眼瞳好几次。自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泪已经蓄在眼眶里面成了一大颗圆鼓鼓的泪珠,将掉不掉。
他的脑子还没有完全停止转动,此刻草丛清凉的风更是吹得他清醒。
此时,他正好就在猎人的攻击范围之外。只要他往旁边一滚,钻进灌木丛中,也许就能顺势开始逃跑。可这个侥幸的念头刚浮起来,他就对上了猎人铁灰色的眼瞳,整个心脏就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双腿也像是灌满了胶水似的,毫无着力点,站也站不起来。
逃跑的念头瞬间被掐断。
理智告诉舒桉,这个时候逃跑就相当于刚才他在对这煞神说谎。
这说谎的下场会让自己直接死无葬生之地。
现在该怎么做?
我有什么优势?
舒桉感觉自己的耳膜也在“咚咚”响得厉害,胸口闷胀得要透不出一口气。可他还没有忘记分析眼前的人。
对方是典型的油盐不进的风格,在这种生死时刻,更像是一个没血没泪的铁血人形兵器。
舒桉之前做销售的时候,无论是多难啃的骨头都嚼得动,因为即使是硬石头,又或者信息极不对称的时候,也可以找到目标的边缘突破口,比如说可以接触他身边的人。
可这人旁边就只有一柄剑,而他本人也丝毫没有打理自己的意思,头发凌乱,胡茬疯长,衣服独居多年,无人照看的模样。也就是说,没有第二个人出现帮我说情讲理,甚至饶我一命。
舒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趁着猎人还在观察自己,他赶紧站起身,装委屈装可怜:“爸爸,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凶?”
他背后的尾巴摇得厉害。
悬起的铁剑像是通灵一般,脱出猎人的手掌,开始在舒桉的脑袋上飞绕着,就像是要找到机会一击毙命。
舒桉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一迟疑,猎人不近人情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格拉默gram杀了这只幼龙。”
原本还在试探的铁剑顿时悬直,凌空发出“铮铮”的金属鸣响,刺激得舒桉全身鸡皮瘩瘩都起来了。可「格拉默」这个名字也像是闪电一样劈开了舒桉茫然的脑海。
能把北欧神话中的神剑「gram」直接拿来当剑名的作品,只有那一本。
那就是,舒桉死前在地铁里看的一本西幻救世群像文《我继承了他们未完成的史诗》。
这本书沿袭的是剑与龙的传说模版。
故事讲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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