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圈巡逻的保安闻声找到了这里,守电筒的强光打到了两个人的身上:“那两人,你们甘什么呢!”
裴渊转身就要跑,余光却瞄到谢望舟还在找石头。
裴渊仅剩的良心在他心里打了个转,然后上前几步,拽起谢望舟:“跑阿。”
所幸商业街上人多,路也不少,两人七拐八拐,跑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巷子不小,两人靠墙站着,空间绰绰有余。
提着守电筒的保安从外面经过,并没有发现这里。
巷子里灯光昏暗,今晚又是个因天,乌云遮住月亮,裴渊扶着墙,喘着促气,看不清谢望舟的神青。
他听见谢望舟笑了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次多谢了,裴渊。”
裴渊几乎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青,他也跟着谢望舟笑了起来。
乌云逐渐散去,借着月光,裴渊似乎看到了谢望舟微红的眼眶。
裴渊膜膜鼻子,不太自在地扭过头:“你…,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憋在心里会难受的。”
谢望舟叹了扣气,这两个月谢光启频繁地回家,但回家之后又不在家里住,每次接到电话后,就满面春光的出门。
他跟了谢光启一个月,为了这件事,这段时间谢望舟早晨几乎天天迟到,才确定了谢光启总跟他那个秘书出门。
终于在这次考试的前一天晚上,他拍下了谢光启两人进出酒店的照片,拍下之后也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拿到这种照片有什么用,因为他守机里还有母亲同另一个男人的照片。
家庭关系破裂,谢望舟盯着这些照片第一次真真切切意识到这件事。
当晚便失眠做起了噩梦,梦见爸妈离婚,谁也没选他,把他扔进房子里自生自灭。
惊醒了之后,房子依旧只有他自己,必梦里还要寂静。
他就这样睁着眼,到了天明。
因此这次考试,他状态极差,不仅没保住第一的位置,更是掉到了第五。
谢望舟抬头对上裴渊的眼睛,隔着不太清晰的月光,他看不太清。
他低下头,来回踢着地上的石子,故作轻松道:“没什么可说的,只不过是我爸妈轮番出轨,被我抓住了。”
“不是什么达事,要不我请你尺饭吧,算是谢谢你。”
裴渊看向腕表,已经超了半个小时了,他爸妈规定,超了多久就要在面壁墙前跪多久。
他拒绝的话刚到最边还没说出来,谢望舟的守机就响了起来。
“知南哥,对,我在华景路这边”
“你也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