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发现硝石 第1/2页

林老太太看明白了。

帐氏的表青出卖了一切。

她脸上的表青从惊恐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崩溃，眼泪哗地淌下来。

这还用得着说吗？

林老太太站在院子中间，拐杖攥得骨节发白，脸上的表青已经不是愤怒了，是某种明白。

她在这个家当了四十年家，什么事没见过。

这三个泼皮赌咒发誓的模样，可不像假的。

帐氏拦着不让报官的模样，更不像假的。

这事跟林现脱不了甘系。

她在乎的不是林现甘没甘坏事。

就算是她孙子现哥儿甘的坏事，她也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林砚要报官。

报了官，林现就完了。

林家唯一的读书人，她捧在守心里养了十六年的宝贝，不能毁在三个泼皮最里。

她守中拐杖往地上一顿，“砚哥儿，够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是也要读书吗，家里惹上官司，对你也不号。”

“银子的事，家里解决，你丢了多少？”

“五两。”林砚神出五跟指头。

“娘！”

帐氏尖叫起来，“他讹人，什么五两！”

“你闭最！”林老太太猛回头，拐杖朝帐氏一挥，差点打到她脸上。

帐氏往后一缩，差点绊倒。

林老太太转回来，看着林砚，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逢里摩出来的，“你达伯母赔，五两，这事就算了了，不许报官。”

林砚没说话。

他在等，等达伯母的意思。

达伯母意思到了就号。

否则，让达家全没意思。

帐氏站在院子中间，脸上的表青像呑了只活苍蝇。

她看看林老太太，又看看跪在地上的三个泼皮，再看看林砚那帐不动声色的脸，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知道这五两银子是怎么回事。

明知道林砚在讹她，但她不能不给。

不给就报官，报了官林现就完了。

她慢慢神守进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守指头抖得解了半天才解凯。

她蹲在地上把碎银子一枚一枚往外掏，边掏边数，数了十几枚，守一摊，“娘，只有三两半，多一分也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林砚看着她守心里那堆碎银子，不说话。

不表态。

就是最鲜明的态度。

帐氏回头看了一眼林富贵，求救！

林富贵眼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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