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低笑一声:“谁让你这么坐。”
“唔?”
不是吗?
她看到裘应支起身,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只是让你坐这儿。”
“不是整个上来。”
要死。
她误会了。
苏雾脸颊更红了,起身就要走,裘应单手便捧住了她的腰。
那双手修瘦而有劲,掌心滚烫,扣在她纤细的腰侧。
手很大,几乎能将她整个腰身包裹在掌中。
透过薄薄的裙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根根有力的指节的存在感。
桎梏着她,裘应附在她耳边,用呼吸声说:“不要再乱动了。”
她自然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再动了。
他怎么这么坏啊。
裘应欣赏着她窘迫的表情,眼尾挑了挑,愉悦地说:“苏小姐,我发现你比小时候更可爱。”
“你也比小时候更坏。”苏雾瞪了他一眼,表情努力凶狠,但毫无威胁。
“也许我从没变过。”
只是她不知道。
他从没变过,从见到她的第一眼,看着那个高贵如公主般的少女,撑着蕾丝边洋伞,从那个在院子里淋雨跪了一夜狼狈如狗的他身边路过的那一天起…
裘应对她便没再安过好心。
玷污纯洁、染指美好是什么滋味,他想知道。
把那高高在上的公主拉下神坛,让她只能依赖他、只能属于他。
他日思夜想…想了十几年,想得要命…
苏雾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了,根本就快压不住了啊。
她脸红得像在滴血,放软了调子,低低说:“裘应,可不可以放我下来。”
“求我。”
几秒钟的心理斗争之后,她怂了。
干脆地认怂了。
“呜,求你了,裘应老公,裘应daddy。”
“……”
就这么没骨气。
裘应本来想“欺负”她,想把这八年间脑海浮现的所有场景都在她身上试一遍,想让她又恨、又不甘地瞪他。
他想听她用那张从不认输的嘴,求他,求他放过她。
结果呢。
这小狐狸根本不跟他硬碰硬。
她张口老公,闭口daddy,软得不行,倒让他的欺负…师出无名了。
她就是这样…欺软怕硬。
他藏了八年的阴暗心思,被她两句撒娇就冲击得溃不成军
裘应的手点了点身边的椅位,苏雾如蒙大赦,赶紧从他身上下来。
偏头,看到他的“异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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